,往往是那些身处绝境、拥有特殊才能或背景、易于操控或能带来意外变数的人。
尤其是……正在绝望中挣扎,在泥潭中下陷的人。
奥尔菲斯快浏览着名单上的名字和简要资料。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栏停留了片刻,指尖点了点。
“她。海伦娜·亚当斯。这个盲女。”
弗雷德里克站在他身侧,看到那个名字和旁边标注的“历史学者、记忆群”
等信息,有些不解地低声问道:“为什么选她?一个盲人,在那种环境中……”
奥尔菲斯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名单上,声音低沉:“正因为她是盲人。她的感知世界与我们不同。在某些情况下,缺陷反而可能成为优势。而且……她足够聪明,也足够绝望。”
他合上名单,递给莱昂。
“联系她,确保她以最快度抵达。”
“交给我。”
莱昂收起名单,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
弗雷德里克看着奥尔菲斯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心中稍安,但依旧忧虑:“奥尔菲斯,就算游戏开始,我们又如何确保伊德海拉会如我们所愿……”
奥尔菲斯转过头,看向他,栗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笃定的光芒。
“祂一定会来。为了搅乱我们的计划,为了报复,也为了重新掌控那些‘失控’的棋子。而祂手中目前最方便动用、也最适合混入这场‘游戏’的棋子,就是——伽拉泰亚。”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位“艺术家”
一定会被派回来,参与这场在她父亲死后不久就突然开启的、充满诡异气息的游戏。
这时,一直安静扮演着“罗伊”
的霍夫曼上前一步,他脸上带着那种属于“罗伊”
的、略显张扬自信的笑容,微微躬身。
“会长,‘罗伊·卡裴’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投入‘工作’。”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他已经基本掌握了扮演“奥尔菲斯”
所需的、包括药理学在内的相关知识框架,足以在游戏初期唬住大多数人。
奥尔菲斯审视着他,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你的角色——张扬,犀利,言语带刺,一个沉浸在学术世界里的‘怪胎’。少观察,多‘表现’。”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点,目的是让这个假目标更加显眼,从而掩护真正的行动。
“明白。”
罗伊·卡裴笑了笑,那笑容与他此刻伪装的面容奇异地契合,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挑衅感。
会客厅内,指令一条条出,如同精密齿轮开始咬合。
原本计划中数个月的缓冲与准备期被强行压缩到了极致。
巨大的风险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但没有人退缩。
欧利蒂斯庄园,这座沉寂多年的舞台,终于要在仓促与硝烟中,强行拉开它血腥而诡谲的幕布。
而所有的演员,无论自愿与否,都即将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