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演好这出……请君入瓮。”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先生,有人要见你。”
是索菲亚的声音。
奥尔菲斯眯着眼思考了一下,随即道:“好,我这就穿衣服,让客人等一会。”
“她还有东西要给您。”
“放门口吧。”
“她让我把这件东西亲手交到您手上,并特意嘱托必须看着您拿到才可以。”
奥尔菲斯略有些不耐,眸光阴冷。
瓶子里的噩梦动了动身子,将幽紫色的眼睛转过来看着这边。
弗雷德里克拿起瓶子。
他手中的玻璃瓶骤然烫。噩梦的紫瞳在黑暗中收缩成竖线,雾气在瓶壁凝结成警告的图腾
“喂,告诉奥尔菲斯,别开门。”
噩梦声音很低。
弗雷德里克抬头看向奥尔菲斯,而后者也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只是穿上了衬衫和长裤,漫不经心地系着扣子。
“先生?”
索菲亚又敲了两下门。
奥尔菲斯扣衬衫纽扣的动作微微一顿,贝母纽扣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的目光掠过窗帘晃动的缝隙,那里映着院墙外一棵枯树的剪影——而此刻,枯枝正以不自然的频率轻颤。
“行了。”
奥尔菲斯转身打开窗户,然后对着门口冷声说,“程愿,你最好把昏迷的索菲亚放到暖和的地方,不然她病倒了你就来给我端茶倒水。”
门口沉默了一会。
“那真是太糟糕了。”
程愿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大可以通过弗雷德的梦境进来,何必这么折腾索菲亚。”
“这样不是更惊喜么?”
程愿在门口无奈地笑了两声。
“见鬼,没我的雾气挡着她能进来就怪了。”
噩梦不满地哼了一声。
“程愿,又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伊德海拉最近一直没什么大举动,但我还是认为您需要快点行动了,毕竟人和神还是有差距的。”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