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打量了一下弗洛伦斯:“看来报社的工作让你变得沉稳了很多。以前你可是一直叽叽喳喳的,吵闹的很。你说对吧,霍夫曼?”
弗洛伦斯灿烂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哈!看来我的伪装技术又变烂了。”
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弗洛伦斯”
大笑两声,“‘影蜂’脱不开身,我想着可以趁机在您面前测测我最近的实力——显然效果很拙劣。”
“不,你的伪装技术依然很好,可惜你扮演的是我熟悉的人。”
奥尔菲斯也笑了一声:“好了,去吧。”
“走了——回见了,两位。”
霍夫曼推门离开了。
霍夫曼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转角,卧房内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床头水晶瓶中的紫雾不安地翻涌着,在月光下投射出蛛网状的阴影。
“噩梦,”
奥尔菲斯指尖轻叩瓶身,出清脆的声响,“你的存在究竟始于何时?”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紫雾凝聚成一只渡鸦的形状,喙部开合间出沙哑的笑声:“当欧利蒂斯庄园的火光第一次映红你瞳孔时——我就是那簇在你骨髓里燃烧的复仇之火,你的所有恶意与执念啊……”
奥尔菲斯突然将瓶子举到眼前,镜片后的栗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那么,你又是什么时候寄生了弗雷德里克?”
瓶中的雾气骤然凝固。
噩梦出一声疑惑的“嗯?”
“你说什么?”
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也互相奇怪地对视了一眼,奥尔菲斯重新问了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寄生的弗雷德里克?”
噩梦幻化的渡鸦歪着头,羽翼出皮革摩擦般的刺耳声响:“哈?寄生?”
它突然爆出一阵癫狂的大笑,“老天!我连触碰琴键都会灼伤手指,怎么可能染指你的这位白月光?!”
弗雷德里克的银在阴影处微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