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问过闪金石窟案的人。”
“竹叶青”
离去的脚步声还未消失,另一个身影便从阴影中浮现。
那个男人全身笼罩在白色长袍里,连手套都一尘不染。他正用酒精棉片反复擦拭手术刀,直到刀刃能映出人影。
“病人资料。”
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格外沉闷。
奥尔菲斯递过一份病历:“尘肺晚期,伴有少量汞中毒。住在东区旧矿场的棚屋。”
男人快浏览着文件,突然停在某页:“这个病人……有意思。”
他毫无预兆地扯下口罩,露出布满疤痕的嘴角:“会长,我要全套手术设备,和……一具新鲜尸体。”
“尸体?”
弗雷德里克皱眉。
“对照实验。”
男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狂热的光,“尘肺患者的肺泡会唱歌,我想听听……”
“好啊……满足你。”
奥尔菲斯打断他,同时按住弗雷德里克绷紧的手臂,“‘医者’,记住——老乔治必须活到‘愚人金’完成第一次任务。”
“医者”
机械地点头。
他转身时白袍翻飞,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你确定要这么做?”
弗雷德里克低声问,“那个医生看起来……”
“比他的病人更像尸体?”
奥尔菲斯轻笑,“正因如此,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楼上突然传来钟声。午夜了。
“说说看,你想提供谁的尸体?”
弗雷德里克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在烛火下闪着光。
“还会有谁呢?”
奥尔菲斯轻笑一声,转身向地下室外走去。
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弗雷德里克跟在他身后,手杖的金属尖端在地面上留下细小的刮痕:“玛丽夫人。。。得罪了。”
他低声叹息,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歉意。
两人沿着螺旋楼梯向上,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石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奥尔菲斯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下周五欧利蒂斯庄园要再次举办赛马会,周三的时候我们要去珀西那儿带回里奥的复活体——或者说,复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