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
弗洛伦斯伸手用匕劈断铁链,把两人放了下来。
我拿出手帕,蹲在那个男人面前,用手帕擦掉他脸上干涸的血液。
“哎呀呀~会长,你快看,”
弗洛伦斯走过来用染血的匕挑起男人的下巴,“这张缝着嘴的脸可真艺术~”
“但那些东西可算不上什么艺术家,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她声音冷下来。
我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剪子,拿在手里掂了掂。
“忍着点,医生。我要拆线了。”
拆线时,剪刀摩擦肉体的声音让人牙酸。施密特的眼球在剧烈震颤,但始终没有移开视线——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的神经还没彻底崩溃。
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影蜂’,轻点,别玩坏了。”
我头也不回地说,“这些可是重要的实验素材。”
“明白。”
她把一旁的女人扶起来,给她清理了脸上的血和口腔鼻孔之类地方堵塞的血块,女人也慢慢恢复了呼吸。
“施密特,是吗?交易很简单。”
我递去一张染血的名片,烫金的七弦会标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我需要一个不会对尸体手软的医生。”
我至今都不会忘了施密特当时的目光,那眼眶里流下血,混在了他嘴唇边一个个冒血的血窟窿里。
“我……活不……下……去……我好……想……死……”
他痛得几乎不了声,嗓子干得像在摩擦。
“不,施密特医生,有些复仇,会比死亡更优雅。”
“你是‘医者’,但不需要对这些人有‘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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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封存于:xx年x月x日
经手人:渡鸦
备注:暂无
危险等级:无法评估,但对会长十分忠心,可以作为会内的生命保障。
(评估人:‘影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