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问道,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几本心理学着作和一瓶未开封的药片。
“稳定。”
艾达简短地回答,走到埃米尔身旁,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动作熟练而温柔,“记忆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但至少噩梦减少了。”
奥尔菲斯在单人沙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信封,推到艾达面前:“不久后,会有人邀请你们参加一场游戏。”
艾达没有立刻去拿信封,而是直视着奥尔菲斯的眼睛:“什么游戏?”
“一场能给你们新生活的游戏。”
奥尔菲斯微笑,“安定、财富、自由……以及埃米尔彻底康复的可能。”
埃米尔突然抬头,目光落在信封上,嘴唇轻轻动了动,但没有出声音。
艾达的手指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然后才拿起信封,拆开火漆印。
“欧利蒂斯庄园……”
她低声念出信上的名字,眉头微蹙,“你们和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
“暂时只是旁观者。”
弗雷德里克靠在壁炉旁,手杖轻轻点地,“但我相信,很快局面就会改变。”
艾达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两位先生,我需要考虑。”
“当然。”
奥尔菲斯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不过时间不多了,建议您尽快做决定。”
离开前,弗雷德里克回头看了眼窗边的埃米尔。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有那么一瞬间,弗雷德里克觉得他像个精致的傀儡——美丽,空洞,没有灵魂。
门关上后,艾达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将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
埃米尔依然坐在扶手椅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仿佛在研究某种陌生的纹路。
“艾达。”
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她坐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
“我……和尸体的区别是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但艾达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她将埃米尔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那里平稳的跳动。
“你有一颗温热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