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没有跟着他看,而是在书房一侧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奥尔菲斯的脸。
邀请函只有短短两行,奥尔菲斯看完后抚额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好像要和弗雷德里克说些什么,却正好撞进那片深邃的银海。
“弗雷德……?”
“嗯?”
弗雷德里克若无其事站起身走过去,“马努斯有什么目的?”
“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玛丽夫人,她的本家应该是克雷伯格吧?”
奥尔菲斯也回过神,轻声问。
“对。”
“那我们的计划就更轻松了。”
奥尔菲斯浅笑着收起邀请函,“您应该不会怪我心狠手辣吧?”
弗雷德里克摩挲着掌心,垂眸看不出情绪。
“当然,奥尔菲斯,我盼着他们都去死……但是……玛丽夫人是个好人。”
弗雷德里克叹了口气,“但总会有人做出牺牲的。”
“为了我的计划?您真的愿意?”
奥尔菲斯挑眉。
“也是为了我的。”
弗雷德里克淡然地看着他,“所以呢,邀请函上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连着两次邀请?”
“他邀请我们去赛马会。”
“这么看来你说的没错。”
弗雷德里克盯着那双眼睛,“这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好了,去找伽拉泰亚吧,我给七弦会封电报。”
“好。”
弗雷德里克转身离开。
奥尔菲斯摘下眼镜,缓缓捂住脸仰靠在椅子上,呼吸显得很沉重。
他的眼睛似乎也越来越差了,最近连颜色都有些辨别不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是不满。
“呦,大侦探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笑声从窗口传来,奥尔菲斯看都没看——这么欠的语气除了弗洛伦斯还能是谁。
“没任务?闲得到处跑。”
“没任务啊,但我预感你这儿应该有什么活儿让我干。”
弗洛伦斯坐在窗台上,嘴里叼着根烟,“有打火机吗?火柴也行。”
“是有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