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太热了,两个人对温度的感受程度天差地别,只好分被子睡,郁绮只搭一条薄毯,舒画却还盖着被子。
“不怕。”
郁绮低声说道,“宝贝……我爱你。”
她低哑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气息钻进舒画耳朵里,敏感的肌肤一阵战栗。
今天的郁绮好乖,撩得她心里痒痒的。
“我也爱你,姐姐。”
舒画转过身去抱住她,“还难受么?”
“抱着你就不难受。”
郁绮说道。
“那这样呢?”
舒画伸进她短袖睡衣里。
“嗯……”
郁绮压抑地喘着气。
舒画咬了咬唇,为她脸上的表情而心跳加。
这样的表情,对舒画来说无疑是一种邀请。
这么主动的邀请很少出现,舒画当然要应约。
朦胧的灯影里,几乎能看到水蒸气的形状,湿润的吻接连不断,汗水融进汗水里,深渊里的海水源源不断,一波波浪头打碎了断续的呼喊,健康的身体绷紧又松弛。
海水没过头顶,即将窒息的瞬间又退潮而去,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心跳渐缓,窒息的余韵绵长而难以消减。
“还难受吗?”
舒画舔了舔唇瓣,上来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轻声问道。
“嗯……不难受了。”
郁绮哑着嗓子说道。
“对不起……姐姐。”
舒画抚慰着她,轻声说道,“以后再也不要去了,谁都无所谓。”
虽然结果其实比她想象中好很多,但她还是有点后悔让郁绮去。
郁绮的不安和尴尬,她都看到了。
郁绮赤着身子,把她捞进怀里,哑声说道:“干嘛跟我道歉。困不困?睡吧。”
舒画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呼吸声,然后带着困意说道:“姐姐,你刚才好…呀。”
郁绮身体僵了下,但已经很困了,捏了捏她多事的唇瓣,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整晚无梦。
第二天郁绮仍然起得很早,倒是舒画多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