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郁绮闷声应了一句。
她想,她也要尽力多赚一点钱。
“不过,最近的消费确实会有所降级。”
舒画尽量轻松地说道,“你不会觉得我很狼狈吧?”
“我?”
郁绮抱住她,认真地说道,“我怎么会觉得你狼狈。你不花家里的钱,靠自己能力养活自己,不是挺好的吗?”
“嗯。”
舒画弯起眉眼,又在她唇上亲了下,“我也是这样想的。”
第2o9章
舒画真是这么想的?
郁绮觉得不像。她感觉自己和舒画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她只能把舒画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简短地安慰了一句:“别怕。”
其实,舒画在怕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她就是能感觉到,舒画在害怕。
之前的舒画不会害怕,但她像个被奢侈品环绕的假人,看似生活光鲜无比,实际上不仅要听母亲的话,甚至还要被那个司机欺负,那栋别墅、她妈妈的爱,对她来说分明就是个铁笼。
如果不是铁笼,当时舒画就不会那么用力地伸出手,紧紧地拉住她。
她有点迟钝,对很多事也无所谓,总是猜不透舒画在想什么。
“别怕。”
她揽着舒画,温热掌心在她纤细腰线上轻抚,重复了一遍,稍有些生硬笨拙地抚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猜不透,就慢慢猜;一直猜不透,她就主动问,让舒画告诉她。
舒画窝进她怀里,又乖又软地应道:“好。”
郁绮用力圈住她,修长五指穿过她的丝,把她整个都圈进怀里。舒画最近不爱吃饭,又瘦了,明明个子也算高,抱进怀里却只有瘦瘦一团,令人保护欲顿生。
如果可以,郁绮也想为她隔绝掉所有的风雨,让她可以过得更自在一点。
然后脑子里突然稀里糊涂地冒出一个念头论隔绝风雨的功能,那栋别墅、那座铁笼,会比她做得更好。
那是铁笼,却也是庇护所。
“不要铁丝,要铜丝。”
郁绮站在梯子上,一手拿着钳子,低头跟下面的搭档说道。
今天是周五,舒画说晚上要去参加酒会,学姐提前带她去市中心试礼服、化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