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心口都有点疼了。说到底,她的女儿永远是她的女儿,她疼爱女儿的心是不会变的,有错的是外人,是那个绊住了女儿前程的人。
“小雨,如果甜甜跟你说了什么,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挂电话之前,黎芸又强调了一遍,“你可不许帮她不帮我。”
童雨有些心虚:“哦……好。”
挂掉电话,黎芸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刚才她半是倾诉,也半是对童雨示弱,想从她嘴里挖出点什么来的。但没想到她嘴还挺严实。
这个童雨真是的,只知道做事,把脑子做糊涂掉了,甜甜想搞定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从童雨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而且,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让童雨直接去查舒画这算什么?那是她女儿,不是外人。
但黎芸也不是傻子,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才不会傻傻地去质问女儿。
上周舒画没回来,她就已经悄悄检查过了女儿的卧室,却什么都没现。
看来,女儿的秘密,多半藏在“丽港城”
。
“丽港城”
里,属于郁绮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舒画经常给她买衣服,单独给她放在了一个衣帽间格子里;她的素描本和铅笔就放在电视柜下面;直播用的设备也和舒画的相机放在同个柜子里;她的劳保服、手套、头盔就挂在玄关;烟盒放在沙旁的小收纳架里,舒画从不逼她戒烟,还给她买了好多很酷的打火机……
这次舒画不在家,郁绮把宿舍里那两盆花也搬了过来,摆在大阳台上,方便随时照料。
舒画其实比她更没有生活情趣,那么大的阳台空荡荡的,只放了一个秋千式藤椅,以及一个很小的茶几。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毫无生活情趣的人,却总是对她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周一舒画回来的那晚,她在舒画的缠磨下,不得不把那个秋千藤椅搬进了室内,用来满足舒画变态的欲望。
她不懂,明明在床上也是一样,舒画干嘛一定要坚持用这个,晃悠悠的多不方便,舒画又没什么力气,根本做不到一边固定藤椅一边做事,到头来还要她帮忙固定郁绮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单腿跪在上面,有力的手掌撑住前面的墙,任由舒画在后面折腾,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脑中炸开烟花的瞬间,舒画倾身过来和她接吻,柔软的唇瓣温柔包裹住她,她立刻绷紧了身体,呼吸停滞,堕入更黑的黑暗中。
“姐姐……你好漂亮。”
舒画细碎的吻落在她汗湿的后背,慢慢向下蔓延,同样柔软的唇瓣温柔相贴。
“画你现在的样子给我看,好不好。”
大小姐覆上她后背,柔软的指尖轻划过肌肤,餍足地舔了舔晶亮的唇瓣,在她耳边妖精似的低语道。
第2o1章
“……不画。”
郁绮别扭死了,喘了口气,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捡起扔在一边的内裤和工装裤。
舒画勾起唇,笑得也像妖精,没骨头似的窝进她赤裸的怀抱里,细长手臂缠住她脖颈,仰头吻上她的唇,把刚才尝到的味道和她分享。
郁绮恨得牙痒,用力啃咬着她的唇瓣。
两个人在秋千上闹作一团,最后舒画被完全压制在下面,笑得喘不过气来,软声求饶,看上去特别可怜,特别无辜。
郁绮立刻不忍心了,起身把她抱在大腿上。她靠着郁绮的肩膀,慢慢平复着剧烈的呼吸。
郁绮一手揽着她,一手去抓自己的长袖T恤,刚穿了一个袖子,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就响了。
郁绮瞥了眼手机,上面写着“姓宋的”
,那人是个小工头,去年年末郁绮去他那边做过几天泥瓦工。
姓宋的那人很差劲,但他手上的活儿都不错,时薪一般都在一百五以上,所以一看到他的来电,郁绮就有点手痒,只穿了一半衣服就接了起来。
“喂!能做楼梯不?就这几天!日结,时薪一百五!”
刚接起来,那人粗鲁的声音就传过来。
郁绮下意识地就想问地点和时间,但一抬头,看到舒画正在看着她,她又改了念头舒画前几天才说过,每次她出去工地做事,舒画都会担心。
“……这几天没空。”
郁绮犹豫了一下,说道。
对面嘈杂了一阵,便挂断了。
郁绮把手机扔一边,舒画握住她手腕,动作温柔地帮她穿另一半衣服:“姐姐,不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