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远,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舒画看向郁绮,挎上小包:“我进去了。”
郁绮“嗯”
了一声,目送着她的背影。
微寒的春风吹着舒画的风衣,衣摆轻轻晃动,像郁绮此时的心绪一样不平稳。
郁绮呼出了一口气,转身往宿舍走去。她不知道,她刚走,舒画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她,一直到她走到拐角处为止。
其实舒画的心情说不上很糟。她能感受到郁绮还是喜欢她的,不管是郁绮的愤怒,还是郁绮下意识的拥抱,都和从前一样熟悉。
郁绮没有变。
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呢?
不过,接下来,她还有另外的事情处理。
第二天,学校果然联系了她和那变态的家长,黎芸知道后很生气,立刻来了学校,问学校要说法。那男的父母倒是都来了,态度不算多差,也给舒画和黎芸道了歉,但言语之间,很明显地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来说去都是“孩子的前途”
。
黎芸冷笑:“你儿子的前途重要,我女儿的前途和名声就不重要吗?”
黎芸一副富家太太打扮,气质谈吐也不像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硬茬,这两人竟然还如此态度,要真是对上普通家庭,这两人怕是更加嚣张了。
那男的父亲尬笑道:“您女儿这不是也没怎么样吗?您看,都是做父母的,互相体谅一下下,可以吧?”
黎芸笑了笑,没说话。
真是笑话,他们的儿子,能和她的女儿相提并论吗?
这场谈判以黎芸的胜利而告终,对方父母要向舒画道歉,至于他们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涉及非法获利和偷拍产业链,已经立案候审,学校给出了全校通报以及开除处理。
他父母对“开除”
这一结果很是崩溃,竟然还试图走教务处的关系,想把“开除”
转为“休学”
,保留学籍。
黎芸当然不是好惹的,他们有关系,黎芸自己就没有吗?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舒画又上交了一件证物一个手工娃娃,她在娃娃的眼睛里面,找到了两只摄像头,警察拿到娃娃的时候,那两只摄像头还在工作。
这只娃娃是去年圣诞节时,那男的托人送过来的,当时舒画不怎么住宿舍,林佳音就帮她放在了柜子深处。
舒画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娃娃,但当她回去检查这个娃娃,看到那个娃娃直勾勾的眼睛时,她才明白,她害怕的是被凝视的感觉。
她讨厌被娃娃凝视,就像讨厌来自男性的凝视一样。她不像刻板印象中认为的那样喜欢娃娃,就像她并不喜欢男性一样。
这件证物让那男的的处境雪上加霜,他爸妈不得不转而去警局活动,妄图能让儿子的罪名降级。毕竟,他们的宝贝儿子连牢饭都要吃上了,学籍有没有的,显得比较次要。
全校通报后,那男的做过的事情便在南大传开了,学生之间还流传出了不少补充细节:他有好几个望远镜,经常用来看女生宿舍;他还在群里开过女老师的黄腔……
“甜甜,都怪妈妈,不该让你出来住。”
黎芸眼眶红,拉着舒画的手说道,“要不你最近还是住宿舍吧,晚上一个人住多害怕呀。你也是的,被人跟踪骚扰,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没关系的,妈妈。”
舒画笑了笑,“已经抓住他了,我应该更放心才对。前几天我才害怕呢。”
黎芸皱眉,叹了口气:“那好吧。你放心,妈不会让他爸妈把他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