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从她手里接过包,目光流连在她脸上,轻轻勾着她的手指,说道:“我走啦。”
郁绮不太情愿地松开她的手。走廊里有点冷,舒画穿得齐整,她只穿了圆领卫衣,没穿外套。
但她此刻没注意到穿堂而过的寒风,注意力全集中在舒画身上,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时,她才承认这是告别的时刻,涩声说道:“……等你回来。”
舒画不在,她一个人住在“丽港城”
感觉空荡荡的,到处都是舒画的痕迹,却到处都没有舒画。
于是,她第二天就回宿舍去住了,顺便看看那两盆花怎么样了。
她只带了一些必需品以及数位板回去。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用不到这块板子的所有功能,但就像对游戏感兴趣一样,她一直没有停止过摸索和学习,没事做的时候,就搜板绘的学习资料来看。
舒画不在身边,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
很想她。
这几天舒画在家也很忙,经常隔了半个小时才回消息,她当然知道舒画不是故意的,她工作起来也经常没时间回。
但每天她们睡前都会聊天,或者视频。
手臂上的伤口以惊人的度愈合,郁绮按照舒画说的,开始每天涂两次祛疤膏。
她倚在窗口边抽烟,抬起左手,伸开五指,又慢慢握拳,屈起小臂,拳头左右晃动了下。
有点牵拉的感觉,但不疼了。
医生说静养两到三周,舒画也一再嘱咐她不要乱动。现在才十天,但她心痒痒的,想打游戏了。
之前为了转岗的事,直播间那边请了假,就一直请到现在,半个多月没播了。
室友们都去上工了,宿舍里没人,她抽完烟,就拿出了设备,上线。
半个月不直播,死忠粉掉了不少,但赶上寒假,还是有不少人来看。
“大孙子作业写了吗”
在线,见她上线立马了组队申请,郁绮接受了。
“大佬姐,你最近去哪里了?”
“大孙子作业写了吗”
热情地问道,“没你带我都掉段了!”
“受伤了。”
郁绮简短地回了一句,“沙漠?还是海岛?”
“都行都行。”
“大孙子作业写了吗”
喜气洋洋地说道,“我现在放假了,求大佬姐多多带我,谢谢!”
“嗯。”
直播间人多了起来,熟悉的id一个接一个出现。
“放假第一天,看我现了什么好东西?”
“芜湖!老婆复播了啊啊啊啊啊!”
“主播去哪儿了?这么久没播。”
“女游戏主播总是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隔壁还有一女的说来了大姨妈,就不播了,事情真多。”
不和谐的声音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喊“老婆”
的刷了下去。
“老婆手上怎么有块青了啊?受伤了吗?”
郁绮抽空瞥了眼弹幕,说道:“嗯,前阵子受了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