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对的范围内,空气突然暧昧起来。
郁绮侧头把烟掐了,握住她冰凉的手,圈在手心里,转身往里面走。
舒画勾起唇,快步跟上她。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两个人没说话,出电梯时,郁绮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电梯门,让舒画走在前面。
刷开家门,舒画转身把她拉进来,把门带上的同时,圈住她的脖颈,仰起下巴吻她,把她口中薄荷烟的味道收归己有。
郁绮圈住她的腰,边亲边把她压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强势掠夺她的空气。
“嗯……”
舒画挣扎了一下,却被郁绮按住,动弹不得,处于窒息的边缘时心脏狂跳,陷入了极端的兴奋中。
郁绮离开她被吮吸到红肿的唇,在她耳边说道:“向我道歉。”
舒画脸颊潮红,轻喘了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什么?”
“装傻是吧。”
郁绮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失忆了?”
舒画垂下眼睫,食指尖在她锁骨上轻划,委屈地说道:“我明明是在关心你嘛。”
郁绮握住她乱摸的手,皱起眉:“有你这么关心人的么?”
舒画微嘟起唇,眉眼低垂,一言不,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宁愿装可怜,也不道歉。
郁绮气得够呛,把她手腕压在两边,隔着衬衣泄似的吮咬。
舒画又痛又痒,在她手里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眼圈顿时红,屈辱的泪水凝在眼眶里,轻轻颤抖。
看到她红的眼眶,郁绮怔了一下,立刻松手,扯了旁边的纸巾过来,给她擦眼泪。
这有什么好哭的?
郁绮觉得自己才该哭。但她不喜欢哭,从懂事起,她几乎就没哭过了。
谁跟这个害人精似的,天天那么多眼泪。
“你怎么能不听我的。”
舒画眼睛红红的,啜泣着说道,“我跟你说过的,要睡够至少七个小时……要拉窗帘……为什么不听?”
“我听了啊。”
郁绮又扯了张纸巾递过去。
“你哪里听了?”
舒画的眼泪又有汹涌之势,睫毛湿哒哒的,看向她时别提多惹人怜爱,仿佛她说任何一个“不”
字,都是千古罪人。
“我有听你说话。”
郁绮直接用掌心去擦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说道,“但是……忙的时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