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但是。
她很难忍得住,在积年累月的训练中,自私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到底担心郁绮多一些,还是心烦自己因为担心郁绮而学习受打扰多一些,她不敢去仔细计算。
但她执着地相信,她爱着郁绮,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爱一个人,可以适当地放弃一部分自私去爱的人。
“还有呢?”
郁绮低头奖励似的吻她。
“嗯……”
舒画眨眼,伸手用指尖触碰她高挺的鼻梁,无辜道,“还有什么吗?”
郁绮咬牙:“你还很霸道,不许我出去做事失忆了?”
舒画咬着唇,软着声音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嘛。也不想你太辛苦。”
看到她这样,郁绮沉默了一下,心和某个位置一样,软成了水,低头埋进她颈窝里:“算了。以后我尽量做别的,多在家陪你。”
其实现在想想,她今天确实出去得急了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突然很想赚钱。
“嗯……我爱你。”
舒画抱着她轻声说道。
郁绮的回答是沉默的、向下蔓延的亲吻。
“亲都不亲了。”
半夜的流水线上,旁边几个女同事为了防止困倦,说着极为隐私的话题,以此来刺激自己,度过第一天夜班,“看见他我就恶心,不晓得怎么回事唉。”
另外一个女工人吃吃笑着:“恋爱谈久了是不是都这样啊?姐,你就不想换一个试试?”
“换什么呀,”
那女同事倦怠地说道,“我三个前任都是这么分手的。我现在也想开了,凑合过吧。你呢?”
她稍微压低了点声音,却也没小声太多,问道,“多久做一次?”
女工人年纪稍微小一些,神情由好奇转为害羞,以及肉眼可见的甜蜜:“我们才谈了半年多嘛……现在每周都会有一两次吧。”
女同事大为羡慕:“还是年轻好啊。想当年我刚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频繁的,每周都有,现在嘞?一年都没两次了。真是……”
郁绮甩了甩电烙铁,有意无意地听着她们闲话。
可能是因为话题太露骨了,旁边的谢芳也不禁听了一耳朵,嚼着口香糖笑着摇头:“一年两次……哈哈哈。”
谢芳是自言自语,郁绮也懒得搭腔。
她在想,一周一两次,已经算很频繁的了吗?
那她和舒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