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在浴室里,卧室里,到后来郁绮的底线一步步被她磨穿,她也越得寸进尺,想在任何场合看到郁绮失控的样子。
她享受着这种掌控的感觉,尤其因为对方是郁绮,便更令她兴奋。
郁绮马上察觉到了她的坏心思,快冲洗着最后一个盘子,皱眉道:“干嘛?别搞,干活呢。”
舒画不满,手绕回上面。
郁绮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进水池里,她咬了咬牙,掩不住恼意:“干嘛!”
舒画收紧五指,委屈又无辜:“你凶我?”
郁绮音量小了下去:“没有,我不是凶你,我是……”
前天晚上她对舒画很凶,她很后悔,打算以后都不那样了。
可舒画这个粘人精,怎么这么变态,老搞这些奇怪的东西。卧室是拿来干嘛的?
她承认,在某个瞬间,她也有点兴奋……但她还没舒画那么夸张,刚才都在勾她运动裤的系带了。
算了,今天是在一起两周的纪念日。
“……随你。”
郁绮拧起眉,用厨房纸巾擦着水龙头和台面,低声说道。
舒画勾起唇:“真的么?”
“嗯。”
郁绮咬着牙应了一声。
舒画亲了亲她耳朵,感叹似的轻声说道:“姐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承认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有装可怜的嫌疑,可是,她并没有撒谎。
准确点说,应该是她以为自己会失去郁绮。
可她现,郁绮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喜欢她。
她一直很自信,觉得没人比她了解郁绮,但她突然现,郁绮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她永远无法真正地掌控对方。
越是这样,她就越喜欢郁绮了。甚至,是迷恋。
试图掌控一个永远不会真正被掌控的人,对于追求刺激的她来说,真是一种过于完美的体验。
“啪”
地一声轻响,她伸手关掉了厨房灯。
窗外是万家灯火,绚烂陆离。郁绮双手撑住冰冷的台面,微微仰头。
舒画从后面环着她,温柔地叫她名字:“郁绮……郁绮。你爱不爱我?”
郁绮说不出话,在细微的响动中沉默,舒画的心被勾得痒痒的,在她耳边软声蛊惑:“姐姐,说爱我。”
随着郁绮的沉默,她停在了原地,像是一种惩罚。
“郁绮,你爱不爱我?”
细密的吻落在郁绮耳侧,伴随着舒画好听的声音。
郁绮修长的手指用力按住台面,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嗯,爱。”
“爱谁?”
舒画往前了一步,又停住,故意问道。
郁绮皱起眉:“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