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郁绮心脏像是被击中了,又酸又涨,她习惯在这种时候沉默不语,却又急需做点什么来泄出这种酸涨感。
舒画被抛入了黑暗的深渊,无限地坠落下去,失重感连绵起伏,逼得她眼眶微红,泪光闪烁。
“姐姐,呜呜。”
舒画盖着自己的风衣外套,无力地躺进郁绮怀里,长睫懒倦,“你好坏。”
“刚才还说我好。”
郁绮“切”
了一声,展开睡袋,把她包进去。
舒画缩在睡袋里,眼眸湿润,眉眼微垂,可怜巴巴地看向她,撇了撇红唇:“你就是坏嘛。我现在没力气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郁绮脱了外套,只穿了T恤,也钻进来,亲了亲她的唇说道。
舒画咬了咬唇,手往下,轻轻打转,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你怎么办?”
郁绮身体很好,而且舒画能感觉到,一些方面上,她比自己更……强,更需要。
“睡觉。”
郁绮闭上眼,说道。
“睡得着么?”
舒画声音更小,故意拿她的手过来,让她感受一下自己手上的,把郁绮弄得脸颊烫,拿了张湿巾过来。
幸好现在帐篷里很黑,不然还不知道多窘迫。
“我秒睡。”
郁绮轻哼了一声,“小看我是不是?”
“别睡嘛。”
舒画抱着她,在她紧致的脊背上划着圈,“跟我说话。我要听着你的声音睡。”
“说什么?”
想到刚才舒画意乱情迷时,说的那句“我爱你”
,郁绮心里痒痒的。
舒画小声说道:“嗯……说我出国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舒画的声音听上去很正经,像是真的在讨论这个问题,郁绮也就认真地回答了一下:“想了。”
舒画轻声笑了:“有多想?有没有……”
她说着又下移,轻轻打了个转,“有没有想到这样?”
郁绮:……
她就知道不能信舒画。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天天是这些,这样是怎么学好四国语言的?怎么算出那些天书般的题目的?
“你怎么这么……”
郁绮咬了咬牙,话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