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郁绮按着她的手,恼怒道,“你不要上台了?”
“还早。”
舒画亲昵地蹭去她鼻尖上的汗珠,“谁叫你来偷看我。”
“没有!”
郁绮顿时涨红了脸,“谁偷看你了?我来做事的!”
“做什么事?”
舒画指腹在她肌肤上徘徊。
郁绮咬了咬牙:“……你说呢,你不是看到了么?”
舒画解开了搭扣,覆上她,勾着红唇轻声说道:“来做坏事的么?”
郁绮大脑一片空白,不明显的喉结微动了下。
舒画擦过她鼻尖,轻啄着她的唇,手心温柔收拢。
外面奏响着《迎宾进行曲》,操场上的学生乱糟糟一团,在这样嘈杂的伴奏中,和操场只有一墙之隔的器材室里,光线昏暗,喘息低沉。
《迎宾进行曲》又响了两遍,舒画才抬起头,把郁绮的T恤拉下来,搭扣扣好。她唇瓣晕红,口红也几乎全掉了。
郁绮脸上烫,快把衣摆塞进去,系上工装衣的扣子。
跟舒画的大胆放肆相比,她倒很提心吊胆她不属于这里,这整洁宽敞、富有学院气息的房间让她有些局促。
舒画完美的妆容型、精致毫无皱褶的衬衣,也让她不忍破坏。
她一直记着舒画等下要上台。
但舒画却好像忘了这件事,搂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轻吻着,说道:“我怎么会认不出你,你穿这样,和我第一次见你一模一样。”
那天是毕业晚会彩排,舒画被郑明朗纠缠,郑明朗的主持词又总是出错,她心情很不好,一下台阶,偏又撞到郁绮把用过的纱布丢在她腿上。
她皱眉,对那个女工看过去,对方安全帽下野性明艳的五官和不耐烦的表情便撞入她视线。
同时落进她眼里的,还有对方被紧身T恤和工装裤包裹的好身材。
可惜那天她心情太差。
郁绮突然笑了一声:“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
“什么?”
舒画抬头,眼中闪过迷茫之色。
郁绮看着她。她今天应该是戴了隐形眼镜,瞳仁是浅褐色的,睫毛长长的,看上去更显得无辜清纯。
“算了。”
被她这样看着,郁绮根本不想计较了,无奈道,“你是近视眼,原谅你了。”
“你说是什么时候嘛。我肯定可以记起来。”
舒画抱着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