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绮愣了下。
什么鬼,撒谎精根本没在那辆车上,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但是,没受伤就是最好的。
yQ:“车子不就只是擦了一下么?干嘛去医院?”
得知这事情跟舒画没关系,郁绮的脑子又回来了,理智回笼,是啊,刚才她就应该注意到,只是擦了一下别人的车,至于要去医院这么严重么?
Tess_:“本来是没关系的,路面太滑,我同学又不小心撞树上了。”
这件事倒也不能怪舒画的同学Farah,要怪只能怪雪下得太大,路况也比较差。Farah今天为了开车忍着没喝酒,却没想到这种天气开车没比醉汉好太多,导致她已经头破血流了还在不停咒骂。
其他几个人也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交换生宿舍就在附近,Farah便在叫了救护车后,又给舒画打了电话。
彼时舒画已经睡下了,她没在冰雕聚会上耽误太久,离开得比较早,但接到Farah的求助,她还是立刻赶了过去。
Farah的妈妈是某皮具品牌的高级管理,这当然也是她大半夜起来陪人来医院的重要原因之一。
yQ:“哟,热心市民舒小姐。”
Tess_:“谢谢夸奖哦。”
郁绮不禁勾起唇角。真是,舒画脸皮真够厚的,听不出她在讽刺啊?
她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手机背壳,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又不想就这么断掉对话。
波士顿现在应该很冷吧。
舒画是怎么去的医院呢,开车吗?
她现在在做什么?帮人看着吊瓶?
她对舒画生活的全部想象,仅靠舒画传递过来的只言片语,跟南大院墙内的世界相比,大洋彼岸的世界更加陌生。
yQ:“那你也要小心点。”
末了,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Tess_:“好的。”
郁绮是在关心她吧。
舒画站在走廊的寒风中,微低着头,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围巾里。
暖意从心底慢慢溢出。
这一刻,她不想拒绝这种温暖。
急诊室里传来Farah的惨叫声,舒画连忙把手机收起来,进去看对方的情况。
郁绮也知道她现在在照顾别人,没有再消息给她。
用手指头想都该知道,她这同学肯定是出身不错,不然,撒谎精才不会做热心市民呢。
想到舒画温柔照料同学的场景,郁绮突然觉得牙齿很痒,不禁咬了咬后槽牙。
刚才她也没问,那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过,是男是女好像不重要,毕竟舒画也不太在乎性别的样子。
想到这里,郁绮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唇。
南海市怎么还是这么热啊。她把袖子卷得更高了些,几口吃掉了面包,一边喝着剩下的矿泉水,一边打开浏览器,搜索“波士顿”
。
她对美国的印象停留在“纽约”
“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