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光有药,说不定还有私人医生。她跟着操什么心?
舒画拢了下身上郁绮的衣服,低头慢慢地给黎芸了个消息。
郁绮把笔记本往她跟前一搁:“笔记还抄吗?”
舒画轻咳了一下:“抄。”
郁绮嘟囔了一声:“你不要命了。”
然后把自己的椅子拉过来,伺候大小姐抄笔记。
舒画握着笔的手显得很虚浮,写出来的字也虚浮,不似之前的字体那么秀丽。
“今天干嘛要来。”
郁绮说道。
舒画一边慢慢抄写,一边说道:“来之前还没这么严重。”
郁绮看她一眼:“你身体一直这么不好吗。”
舒画想了想,咳嗽着说道:“倒也没有。”
她昨天就有点不舒服了,是很熟悉的感冒前期的感觉。如果今天白天她好好休息,就不会进行到现在这么严重。
但她没有,早晨起来若无其事地上塑形课,下午还去游了两个多小时泳。
“现在我这么严重,我妈应该会让我休息几天。”
舒画带着鼻音说道,“至少五天时间,我什么课都不用上,一直在自己房间休息,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话音轻缓而脆弱。
郁绮看向她的目光,却越来越复杂:“你故意的?”
舒画侧头看向她,勾起唇笑了笑:“我也不想生病呀,这不是课程多,累着了吗。”
郁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除了无语二字,还是无语二字。
什么疲惫,什么病弱,全都是表象,原来她还是那个撒谎精。
“你真的有病。”
郁绮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样能学什么?”
舒画微微笑道:“可以把《证券投资学》吃透,还能练英语文书。”
说完,她咳嗽了一声,按着胸口继续抄写。
郁绮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刚才她竟然真的为撒谎精担心。
她一定是傻子。
她不怎么说话了,舒画问她字,她也只是懒懒地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