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停下来的地方就是这样一家餐馆,跟周围其他的店相比,它不管是店名还是装修风格都偏向年轻化一些,难得没搞什么鬼气森森的黑红配,却还是加了不少洛可可风装饰,富贵中还有些浮夸。
付兴尧在二楼就看到了车子,赶紧派人下楼来接他自己嘛,当然不会下来。
几名侍者围绕着舒画,把她迎上了二楼。
“Bonjour!”
付兴尧翘着二郎腿坐在二楼包间的主位上,一看到舒画就拿腔作调地打招呼。
舒画微笑道:“在法国玩得还开心吗?”
付兴尧执起红酒杯轻轻晃了两圈:“就那样吧,每年都去,没什么意思。坐吧。”
舒画坐在了他旁边,身姿挺直,动作优雅。她环顾四周,现这桌上有几个没碰过面的年轻男女。
“哟,付兴尧,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其中一个女生看着舒画笑道。其余的人也都起哄。
“这位嘛……”
付兴尧挑起眉头,舌尖顶着腮帮子笑,“我学妹。”
“学妹啊……”
旁边一个年轻男人挤眉弄眼,语调拉得很长,满是调侃的意味“哪种学妹啊?”
付兴尧咳嗽了一声:“哎哎,你们可别开她玩笑,她脸皮薄。”
那年轻男人却仍然添油加醋,用胳膊怼了付兴尧一把,笑说:“怎么,我们付大少爷,还没把人家学妹追到手呢?啊?”
他目光转向舒画,上下打量了一番,“学妹,你就从了我们付大少爷吧。”
旁边的人都哄笑起来。
舒画闻言,露出恰好的笑意,拿起面前的红酒:“今天来迟了,我自罚一杯。”
水晶杯剔透,酒液鲜红如血,十指纤纤,如同雪落红梅。舒画微微抬头垂眸将一杯红酒饮尽,说着“自罚”
却丝毫没有狼狈和讨好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名门闺秀的从容洒脱。别说是在场几个男人一时间看直了眼睛,就连那个年轻女人,也移不开视线。
付兴尧在众人身上巡睃一圈,目光难掩得意,对舒画说道:“行了,我都跟他们说了,你今天要彩排。”
舒画微笑道:“早就听付学长说起过各位,今天终于见到面了。”
一句话把在场的各位都高高捧起,刚才还在打趣的那个年轻男人也正色了不少,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可太抬举我们了,我们就一群闲人。”
舒画垂眸倒酒,闻言勾起唇角,举杯敬他们:“那这杯,就敬几位富贵闲人吧,祝你们各位,财源广进。”
这话说得,让几个人心里舒服极了,连忙也回敬回去,不知不觉间,那种打趣的氛围竟消无声息地消失了,今天的东家是付兴尧,几个年轻人原本连钢琴和小提琴都备好了,就想看看付兴尧口中这位“多才多艺的美女师妹”
到底是什么档次,结果,酒过三巡了,他们才想起钢琴和小提琴的事情,但此时,舒画已经俨然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一员,谁也不好意思开口去让自己人表演节目了。
总之,这次聚会是宾主尽欢,舒画还和几个新朋友互相留了名片。
九点左右,舒画歉然起身告别:“抱歉各位,这个时间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妈妈要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