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陵被他弄得又麻又癢,拼命往後躲,掙扎道:「快去接!」
蕭默抬起頭來,眼底帶著強烈的不滿,沉聲道:「我說了不接!」
從謝疏陵住院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整整七天,他都沒有嘗到半點葷腥,好不容易得了機會,又怎麼肯被一通電話打斷?
短暫的對峙後,蕭默的進攻越發猛烈,謝疏陵被他熱烈的親吻逼得氣息不穩,險些鬆了口。可惜耳畔的鈴聲固執極了,怎麼都不肯放棄,害得謝疏陵興致全無。
不得已,他只好使出大招。
「唔……蕭默……」他哀哀的叫喚,眼底蘊起一層水色,「我傷口疼……」
蕭默的動作頓住了,不無懷疑的看向謝疏陵:「真的?」
謝疏陵連連點頭,生怕再被蕭默看穿,恨不得把十八般演技都用上。
蕭默端詳他片刻,終於還是妥協了,一臉不悅的放開他,拿起手機,去陽台上接電話去了。
謝疏陵鬆了口氣,坐起身來,把散亂的衣服整理好,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倆剛才的膽大包天。
這可是白天,謝嵐還在家裡,要是被小侄子撞見了那種場面,他這個大伯還要不要臉面了?
謝疏陵滿心後怕,愁眉苦臉的蜷在沙發里,深深地懂了什麼叫色令智昏。
五分鐘後,蕭默打完電話回來,神情有些凝重。
「找到那個工作人員了。」他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說,「人已經死了。」
第12o章爸爸車更多
死了?!
謝疏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說逃出國了他都信,但怎麼可能會死了?這又不是在拍電影!
「怎麼死的?」謝疏陵不死心的追問。
蕭默眉頭皺的更緊,沉吟道:「車禍,出事的時候帶著行李,是往機場的方向開的。」
很明顯的,蕭默也覺得這場車禍很不自然。帶著行李去機場,很明顯是要跑路,卻又在半路出了意外,來了個死無對證……要說這裡面沒人搞鬼,傻子都不信。
如果只是一般的娛樂圈內部爭鬥,絕不至於導致這麼慘烈的後果。
下手的人太狠了,乾脆利落,任青松肯定沒有這樣的膽子。
那會是誰?躲在後面設計一切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蕭默第一個想到的是蕭家。設局的人想要的是他的命,一擊不成,甚至不惜殺人滅口,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做派,讓人不聯繫到蕭家曾經的營生都難。無論是蕭廷和裴望在追查的線索也好,還是梵歌內部的暗流涌動也好,都在無形中昭示著蕭家的不太平。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下了大功夫對他下手,恐怕對付他一個人是假,要打擊蕭家才是真。
與蕭默不同,謝疏陵第一個想到的,卻是葉城。任青松就算再氣急敗壞,老狐狸的秉性也不會改,不會輕易信任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這其中,一定還有一個圈內的熟人在牽線搭橋。
兩人各自說出自己的看法,臉上都帶了憂色——這次的「意外」背後牽扯到的,恐怕不只是一個人。
人已經死了,線索也斷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幕後黑手行事毒辣,下手快准狠,蕭默和謝疏陵同時意識到,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若是再等下去,恐怕所有的線索都會被抹乾淨,他們就什麼都查不出來了。
「任青松肯定跟這事有關係。」蕭默簡單的把之前從錢書華那得到的信息說了一下,沉吟道,「工作人員是他介紹進來的,但這個人很不簡單,能躲過蕭家長達一周的搜查,任青松本人應該沒有這麼深的門路,請不到這樣的人。」
謝疏陵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翻了翻,找到一則娛樂聞,遞給蕭默,皺眉道:「這是我之前住院無聊的時候看到的,雖然沒有造成特別大的輿論影響,但確實是在幫任青松洗地。我那時候還以為是任青松自己花錢找的水軍,現在看來……這有沒有可能是明娛旗下的報社?」
蕭默大致一掃,的確是一篇幫任青松辯解的文章,就前一陣爆出的任青松的錄音進行了一番煞有介事的分析,最後拋出了任青松合約即將結束,將與明娛續約的消息,暗指之前的經紀公司惡意報復。
蕭默嗤笑一聲,不屑道:「的確很有明娛的風格,找人查一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謝疏陵眉心微蹙,低聲道:「就算任青松馬上會與明娛簽約,以明娛一貫的行事風格,也不可能這麼好心,上趕著幫任青松洗地,除非他們有求於任青松,或是跟任青松達成了什麼交易。」
蕭默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話道:「比如說,他們需要任青松幫忙,把一個人介紹進劇組。」
謝疏陵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任青松在這件事裡扮演的就是一個中間人的角色,既不用承擔太大風險,又可以優哉游哉的看著謝疏陵和蕭默受苦。他們兩個吊在城牆上九死一生的時候,任青松八成正在城牆底下笑得開心呢。
「這個混蛋……」謝疏陵咬牙道,「我以為他只是小心眼,想方設法下絆子,沒想到心思居然這麼狠毒,想要我們的性命!」
蕭默卻搖搖頭,神情凝重:「除了任青松和明娛,這裡面應該還摻和著其他人……我還是得問問大哥——」
他說到一半,謝疏陵的手機就震了震,收到一條簡訊。謝疏陵看完簡訊,不怎麼情願的說:「林守琛找我,說是有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