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望希一顿。随之,轻轻地笑了。
以前也不知道谁毁谁的花田,现在倒是……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芬西塔也站起身,拍拍凯威斯特的后背想让他等等,奈何那人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拉开门就走。
“你这个……”
他没有把话说完,反而看了眼沈望希,“我们都不知道颜队为什么选中了你,或许是你真的不适合做警察,所以她把你收留了;也或许……是你对她说的那句话,碰巧让她找到了想找的人。”
哪句话?
沈望希刚想问出口,脑海里便自动出现了一句话。
‘想让我对着朋友开枪,死都不行。’
这句……
沈望希突然鼻头一酸,想起了十年之前的一案,颜婉对她说的话。
——“那人和你三个月都不见说半个字,也不甚相熟,但你能做到这个份上,冒天下之大不韪,也算是重情义,没淹了你当初说的话。”
——“队里上上下下几千个人,你若一视同仁,我也能晚上睡个好觉了。”
当时不懂,现在倒是稍稍明白了些。
沈望希闭上眼睛,仰头靠在背椅上,她没再说话,静静地倾听着愈远的脚步声。
能入得了Isa的门,都是懂的牺牲和取舍的人,要说最不懂的,那就只有沈望希。
可如今她也要舍取一些东西,从而获得她想要的。
她想要,每个人在世上留有姓名,她想要,每个人都可以光明走上回家的道路。即使遍布荆棘,危险丛生,即使未来不可知,她也希望,像小雪那样,想自己那样的孩子,能够少一点。
沈望希睁开眼睛,面露正色,开口问道:“你们怕吗?”
艾林娜和威廉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怕什么,有你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队长,谁敢觊觎Isa。”
艾林娜推了推眼眶,镜片泛出冷光。
要知道当初那件事,可是争议了许久。但到现在那些人都不敢有一丝对付Isa的心,哪怕是想想。
“如果你担心内患,没有必要,你提着枪往那一站,谁敢说话!”
威廉也搭话道,他从包里拿出文件,摊在桌面平移向某人的方向。
听着他们的话,沈望希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字她年轻时的轻狂之举,不禁摇摇头。
“我担心的是外患,队里即将半透明化,这百年来我们树立了多少敌人,又有多少仇家,这一确定,就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