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沛,记下,长济药行献药救民,乃大魏忠民,乃抗敌功臣。”
郑通判办事还是挺体面的,该给的一定给。
司沛都不想给他们记,但秉持着公正,他照着实际情况给记下了,还给项、文、赵三人过目:“看,没给你们乱记,全是夸你们的话,放心了吧。”
放心了,但是,你赶紧滚!
事情办完后,司沛、郑通判是麻溜地滚了。
他们很忙的,还要跑其他药铺呢,实无空闲与他们扯淡的,是他们非要扯。
郑通判他们走后,很快的,一小队魏军带着民丁们,到了长济药行,在外头等着,准备搬药材。
这些民丁里还有不少宝福县泰丰镇的乡亲们,周吕韩等人家的子弟都在……总之,城内所有劳力都利用起来了。
男女皆要干活,或是巡防、或是搬搬抬抬当苦力、或是熬药、缝补、修葺各种打仗损坏的器具与衣物。
或是帮忙做记录、维持秩序。
或是如黎刘氏她们一样,去暮山工坊,做不需要保密的火器小配件,比如搓引线、给引线浸泡桐油、或是备各种辅料用于转化军硝。
因着有活计干了,城内人没空多恐慌城外敌军投毒、攻城的事儿。
九月二十六日。
“报,敌军投毒阵地已经病倒七成人!”
九月二十七日。
“报,敌军的大型投石器进入投毒阵地!”
九月二十八日。
“敌军投毒阵地全员病倒,致病力十成十!”
荀老忙道:“错了,致病力不是十成十,敌军是关进笼子里,硬跟病源接触的才全部病倒的。他们这个致病力对咱们没啥用,咱们的致病力定会比这个低。”
九月二十九日。
“报,敌军染疫者出现大批病重者!”
这个病重,说的是两颊、脖子两侧、咯吱窝等地已经出现肿块并化脓的情况。
“死士军医,记下来,病五天后,进入重病期,估计最少三天,最长十天,重染疫者会死亡。”
九月三十日。
“报,报,敌敌军在,在剖那些重病者!”
哨塔兵禀告的声音都抖了,就没见过这么骇人又恶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