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郑通判突然就笑出声,把演哭戏的大小掌柜、管事们给噎得哭不下去。
不是,我们在哭的时候你笑什么?!
郑通判继续笑,说:“以后你们怎么活且另说,要是抗瘟疫的药材不够用,你们过几天就得死。”
这?
“郑公子这话是何意?!”
文大总管急忙试探着问:“您可是收到什么隐秘消息?”
郑通判知道他们的尿性,所以没隐瞒,把敌军在城门养瘟疫,且已经养成功,不日就要往城内投毒的事情给说了。
“情况就是如此。若是你们要死守着一堆药材去死,那也……由不得你们。”
郑通判说:“朝廷先礼后兵,所以这次是我来,你们要是不识相,下次来的就是朗副将。”
又把朗副将已经进城,且进城的任务给说了一遍。
土匪,土匪啊!
大小掌柜们气坏了,恨不得跳起来破口大骂。
赵大、文大、项二等总管则是心头沉沉,明白药材是必须要献了。
所以有着老好人名声的项家的项二总管说:“项大总管曾经交代过我,只要秦家拿着项家帖子上门,定要帮帮秦家……如今又是这等抗敌救民之事,我主项家定是要倾囊相助的。”
“错了,没有相助,只有自救!”
司沛的声音猛然冒出来,吓得屋内几十人一大跳。
“谁,出来,否则别怪我们长济药行不客气,如今可是战时,无故闯门者,主家杀而无罪!”
赵大总管的声音已经带上杀气,目光还不善地看向郑通判:“东家公子,您怎能带外人前来?!”
是想把世家豪强的算计公之于众吗?那世人不得骂死世家?
“哼,出来就出来!”
司沛拿着他的记录册,带着一队见过血的死士,从窗户那边转到铺门口,啪啪啪砸门:“本公子来了,快开门,你们药铺怎的大白天的还关着门,老实交代是不是在里头做见不得人的事儿!”
杀了,把这玩意给杀了!
大小掌柜们、三大总管皆怒极。
然而,杀不了。
“他乃世家司家嫡出公子沛,曾祖母为大魏长宁公主。”
郑通判提醒他们。
这?
“去给沛公子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