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起,应无雪再没来过霜华台。
纪无咎每日卯时照例去练剑,从晨雾未散一直练到月上中天,台上只有他一个人。应无雪像消失了一般,连一句话都没有传下来。他去过霜华殿两次,殿门都紧闭
宗门深处那道感应,也仿佛随应无雪一同消失了。他夜里入定,识海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探不到。只有那间浴殿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湿衣,水珠,那截被雾缠着的腰。越想压,越清晰。他心头总像压着一团火,不烈,却持久地烧着。
第五日深夜,纪无咎从霜华台下来,没有回弟子的专门寝室,鬼使神差地又绕去了主峰深处。等他站在那条熟悉的石径上时,才发觉自己走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地方。霜华殿后侧,靠近北崖的一带。夜色很沉,雪气浮在石阶上,像一层会游动的白灰。
石径尽头是一扇小门。门上有一道极粗略的禁制,像来不及随手封上的。这种程度的禁制,连寻常内门弟子都拦不住。纪无咎没有马上动。他站在门前,神识扫过。里面静得很,像空无一人。可那道曾经断掉的感应,此刻又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一丝风。
他犹豫了。但也只是一瞬。指尖凝出一缕魂力,在禁制最薄弱处一点,那层灵光便如雪遇春水,无声无息地化开。小门被他推开一条缝。
里面是一间极大的寝殿。
寒意逼人。比外面更冷,像一脚踏进了冰窟。月光从高窗流进来,照见殿中陈设:一张极宽的寒玉床,四角垂着纱帐。妆台、衣柜,都极简,像从没人住过。纪无咎心头一跳,知道自己又闯错了地方。这是应无雪的寝室。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嗯哼~”
纪无咎僵住了。
那声音很轻,像痛,又像被什么折成的碎片,从寒玉床的方向传来。他侧目看去,月光正落在帐中。纱帐没有放下,床上的光景便毫不遮掩地撞入他眼中。
应无雪侧卧在床上,只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绸寝裙。裙摆已翻到大腿以上,两条修长而丰润的腿大胆张开,一丝丝晶莹的蜜液从粉嫩的玉户流出来,在月光下美得刺目。衣带早已松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肩胛、锁骨、以及傲然美乳上那颗清晰的桃色“红豆”
。
她的长发没有束,像一汪淡蓝的冰水铺满了半张床。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却浮着一层极不正常的潮红。她在抖。那抖很轻,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又像从身体最深处烧上来的热。
她的右手在身下,腿间,以一种极生涩、极难堪的姿势,用一个粗长的冰晶玉杵,不断打磨下身蚌肉上的圆润阴核,却未插入饥渴收缩的花径,而蜜液缓缓流出,洁白似雪的衣裙早已打湿,床榻上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哼呃……”
她的唇微微开阖,那些破碎的声音就是从那里漏出来的。
殿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雪松冷香,只是此刻那香中多了一丝极淡的甜腥,像冻土下冒出的第一缕春气。她的身体在月光中翩翩,胸口不断起伏,那对美乳仿佛要跳脱出来。
那身段丰腴得惊人,腰却细得一握,再往下,小腹却隆起一道圆月般的弧线——那是属于女人的丰满。
纪无咎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现在竟然如此淫靡!一想到此,血脉不由喷张,身下的庞然巨物挺立威势更胜玉杵!
似上天造物的莲足不染纤尘,极力伸展,足趾回勾,再床单上划出两道痕。“好痒~好想要…哼嗯……”
她极力压制,却难掩娇声,脚踝上那对红绳在暗红的光中格外刺目。
她的眉头紧紧拧着,像在承受什么刑罚。纪无咎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寒毒!但似乎并非受伤所得。
“呃嗯~”
又一声。这一次纪无咎听得更清。那声音里没有欢愉,只有挣扎。那抹娇躯里的极寒之气与红绳中朱雀残羽的阳之力似乎在她体内交战,寒与热同时撕扯着她的经脉。
因小腹燥热难抵,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玉杵,加快摁住蚌肉上的“宝珠”
,指节泛白。那双平日锐利如剑的星眸此刻涣散迷离,瞳孔深处的冰裂纹像是碎裂的镜面,映不出一丝清醒。
见如此情景,纪无咎赶忙低唤:“师尊?”
没有回应。她的意识显然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床上的身影猛地一僵。然后应无雪缓缓转过头来。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比月光更冷,可眼底却烧着一层极妖异的红。那目光已不像平日,像看着一团走近冰窟的火。
“过来。”
纪无咎像被那两个字牵着,一步步走进殿中,走向那张寒玉床。他大脑轰鸣,理智像被一点一点剥走。他知道自己该停下,该退出去。可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的阳气在暴动。那种从躯体重塑后便远胜常人的纯阳气息,在寒毒面前像天敌,又像解药。一冷一热,隔着半张床,已经在互相撕扯。
他刚走到床边,应无雪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冰得像死人。力道却大得吓人,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她借力坐起,仰起脸看他。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潮红从腮边一直烧到耳根,脖颈上覆着细汗,像一层薄薄的露。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身上……”
不等他回应,她已猛地将他拽倒在床上。纪无咎只觉天旋地转,后背撞在冰凉的玉面上,还没缓过神,她已翻身跨坐了上来。
那副平日冷傲如霜的身子在情潮与寒毒的双重侵蚀下,软得像要融化。玉躯上的寝裙从她肩头滑落,大半个上身露在月光里。胸口饱满的弧线再无遮拦,每一下呼吸,都像海浪在月下起伏。她压在他身上,腰肢因情热而不自觉地扭动着,圆润的臀肉紧紧抵着他的下身。
“师尊!别…”
纪无咎的声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个在寒渊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温暖的疯狂。
香唇冰冷而柔软,带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那份绝望的渴求而显得格外滚烫。
纪无咎感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此情此景自己的肉棒早已磅礴,试问有谁在如此绝色面前会稳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纵横天下的陆归尘,当今的纪无咎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