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6趁机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以为45姐真那么不小心?”
她的手指在太阳穴旁转了转,“那都是故意的。在这地方,能被现的秘密才叫秘密,现不了的……”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家伙啊…”
m16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就像个坐在监控室看戏的老头子。”
酒瓶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斑,映在她带着伤疤的脸上,“你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演你的戏码,但要是敢拉上窗帘…”
她的独眼突然变得锐利,“那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远处传来电梯到达的“叮”
声,m16立刻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但Ro635的处理器还在疯狂分析着这番话——原来格里芬的权力游戏,玩的不是隐藏,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些事儿啊…”
m16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声音在密闭的指挥室里炸开,像颗哑火的子弹。
她歪着头,战术目镜反射着天花板闪烁的应急灯,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Ro635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是巡逻的机械犬,金属爪在地面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但m16似乎毫不在意,她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战术匕,刀锋在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
“就像这把刀。”
m16突然把匕插在桌上,刀柄微微颤动,“大家都知道它锋利,但没人会傻到用手去试。”
她的独眼微微眯起,那道贯穿左眼的伤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陈树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m16趁机凑到Ro635耳边,带着威士忌和硝烟混合的气息。
“你以为他真不知道我每天顺走多少酒?”
她低笑一声,手指点了点太阳穴,“那老狐狸的账本,记得比后勤部的电脑还清楚。”
“记住啊,小古董。”
m16挑起Ro635的下巴,力道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在格里芬,能被容忍的秘密才是好秘密。”
她的独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就像现在,我们谈的这些…”
…………
“说说你的想法吧,m4…”
m16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像是老猫叼着小猫后颈时的咕噜声。她斜靠在战术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上那些弹痕——每一道凹痕都记录着某次死里逃生的故事。
Ro635刚想插话,m16就抬起沾着机油的手掌示意她闭嘴。那只手上有道狰狞的疤痕,是去年在铁血工造卧底时留下的。
“咱们吃过的亏还少吗?”
她独眼中的光突然变得锐利,像是探照灯穿透迷雾,“记得那次吗?以前给安全局干活的时候……”
“在格里芬还算好的。”
m16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旧伤疤——那不是枪伤,而是某种精密手术器械留下的痕迹。
“战场上的子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可比不上茶水间里的咖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