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为是触鼎遭谴。”
嬴政:。。。。(O_O)?
嬴政:“阿兄,你说得好复杂,祖龙听不懂。”
阿兄说的,比两位老先生教得还深奥难懂。
姜安生:“嗯~就是阿兄保证,绝对不会有事的!”
……
话还是说得太满了。
站在黄河岸边,姜安生的小脸被风吹得无比凌乱。
幸运的是,根据各种计算,赵兵成功找到了被埋在河泥里的豫州鼎。
不幸的是,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虽然心里一直在默念,右眼皮跳动是因为连日作息不宁、睡眠不足导致的眼皮筋肉不自主颤动,但在看到豫州鼎一点点朝自己靠近时,他还是有种错觉,自己的血条在慢慢减少。
HP-1,HP-1,HP-1,HP-1……
姜安生默默背过身去,从怀中取出了自制版的口罩。
平原君见了问道:“你这戴的什么?”
姜安生:“防风的,不说这个,香台准备好了吗?”
平原君点头,示意赵兵将香点上。
姜安生取了三根,神色严肃地插到了香台上。
他绝对不是封建迷信。
他只是凡事讲究三管齐下,这第一管,把刘邦的出生地改了;第二管,科学防霉,多戴口罩;至于第三管……
姜安生搬来蒲团,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他口中念念有词。
“我姜安生,攒了这么久的阳德,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鼎啊!豫鼎啊!你把我的阳德全拿走吧!只要你愿意跟我五年,我一定让人把您洗得干干净净,擦得锃光瓦亮!”
一阵河风吹过,香灭了。
“哦哦哦!”
姜安生连忙改口道,“不擦不擦,那霉菌还得留着让您震慑那些不长眼的人呢!那我给您多喂几头羊,把您的霉菌养得饱饱的,如何?”
香火闪了闪,又重新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