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西河毫不犹豫走过去。
奈连拍了拍床,提示意味不言而喻,西河就要脱衣服,奈连猛地又想到这事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到,他又相当应激地让西河滚了出去。
下午奈连也没去上队,赞恩又来看他,说是要出去几天,奈连又装病拒绝了对方的同床请求。
奈连就这样情绪极其不稳定地熬了一天,晚上到来时,那种焦虑和暴躁还要更加严重,他趴在床上,已经不能无法为那些电子产品再出淫叫了,
奈连决定出去消耗点体力,或许就能对这些烦躁的情绪会有一点用。
然而他刚刚走出宿舍的通行门匣,就看到了杵在一旁的卫争。
“谁让你来的!”
奈连吼道。
“你昨晚答应我的事该不会忘了吧。”
卫争举着个本子,“大家可都听见了。”
奈连现在没有一点心情跟他卫争扯,他越过对方就往前走,但心里并没有个目的地,他太烦了,烦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去哪里。
卫争跟在他身后,一开始还问他们去哪里进行指导教学,没有得到奈连的回答后就闭嘴了。
在冷风里走了十多分钟,奈连却感觉身体更热了,他还有点累,他想马上找个地方坐坐。
途径最近的一座器材处,奈连想也没想就往里面走,这开放式的长廊没有灯,两侧都是门,光滑的地板蔓延向无边的尽头,四只脚起起落落的脚步声叠加着回音,好像凌乱的曲。
“你确定这里是学习的地方吗?”
卫争又调侃。
奈连慢慢停下脚步,卫争也跟着停下后,这种凌乱的节奏终于消停。
“怎么?”
奈连纹丝不动,待他回神想继续走时,卫争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
卫争很是诧异,因为他抱住奈连的那一刻,对方的身体是颤栗的,继而才是微微绷直,随后又因为他抱得更紧,很是柔软地松懈了下去……!
卫争心脏砰砰乱跳,好像捡到了不可思议的宝物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置。
他脸贴近对方脖颈,奈连也只是把脸拧到一边,卫争蹭得小心翼翼,奈连也躲得犹犹豫豫;卫争想要抚摸更多,奈连软绵绵地想要扒开他的手,但扒不动后,两只手也只是丧气地垂落下去。
卫争心灵大受震撼,他转到奈连面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这里又太黑了,什么也不能看清楚。
“滚开……”
奈连忽然弱弱地对他说。
卫争充耳不闻,并拨开对方垂落两颊的长别到耳后,他捧起奈连的脸,依旧看不清后,做出的选择是把人重新捞回怀里。
奈连一动不动倒在他怀里,卫争头脑烧起来了,覆面布一揭,掐着对方下巴就咬起嘴来。
情切的亲咬让奈连很是煎熬也很是羞愤,他气力短暂恢复猛捶了卫争肩膀几下,可卫争一停下来,他就很被动地没劲了。
两人在互不理解的对视中沉默了半响,继而又在一个不能预判到瞬间吻了起来,卫争被这份破天荒的主动和热情撞得兴奋无比,他将人抱起,就往墙边上抵,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成就感。
奈连不挣扎的时候非常好亲,可能被搞多了就是这样,总是能非常柔软的恰到好处,哪怕是在这种地方,他也能非常坦然地叫出来。
可卫争还没胆大到这种程度,他抓着奈连的手,去找器材室门的生物锁,门开了,他就将人放下,并重新扛到背上。
器材室的门开了又关,密闭的空间里尽是常年避光静置积攒下的沉闷浊气,偌大的空间层层摆满堆叠着各种金属橡胶,二人逃至其中,将外界所有的窥探都尽数隔绝。
卫争走到空间尽头,并从一摞垒得高高的体能海绵垫山里抽出两张扔在地上,并用脚调整对齐,最后才将肩上的人放下去。
奈连碰到这吸满灰尘的垫子,本心还是巨大的嫌弃,他想爬起来,但卫争自己了上来。
“你就是个没人艹所以自己送上门的扫1。”
卫争用低沉的悄悄话口吻告诉他,“你寂寞得都睡不着觉了吧?”
奈连呼吸紊乱,可大脑是清醒的,“怎么,终于轮到你了不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吗?”
“什么叫轮到我?”
卫争将对方外拽走,痛痛快快扇了两下,“你巴不得我立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