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神情,与曾经的十一判若两人。
贺骞和肖安相视点头,把剑收进剑鞘。
入夜,烛光闪烁,屋内弥漫着草药香气。
秦渊还没醒,肖安坐在十一身边,倒出一粒药丸,近乎痴迷地刮下上面的药粉,在铁板上研究。
十一几乎成了肖安的药童,熬完凝神降热的药,给秦渊端进来。
肖安从他手中接过碗,端给秦渊,用木头勺子送服进去。
十一在旁边看着,满脸担忧。
肖安给秦渊喂完药,回头看见十一满脸担心,安抚道:“千金毒,不好受吧?”
十一停滞片刻,点点头。
肖安心疼地看着十一:“现在我有了千金毒的解药,便有了章法。我可以拿这些解药作试验品,便知道是哪几种毒物起效,推导出毒性变化的规律,继而攻克之。你的哑病,或许就有解了。”
十一难以置信:“你想替我治病?”
肖安替秦渊送服完,站起身,走到十一面前:“医者,仁心。不论平地或山尖。”
这样温柔的话,没有人对十一说过。十一心中微动:“就不怕我病好后继续害秦大人么?”
“那时候自有官府替天行道,”
肖安很决绝,“但我不能不救你。”
十一觉得屋里变热了,眼眶也跟着热起来,他向肖安行礼:“多谢肖神医。”
病榻上的人忽然急咳了两声,肖安慌忙掀帘察看。
十一三步并作两步,替肖安稳住人,只见秦渊煞白一张脸,哇地吐出大口鲜血。
“快!拿盆来!”
肖安着急地说。
十一很快拿来,守在病榻边。肖安施了几根针,十一替他娴熟地烧针倒酒。
经过一番折腾,秦渊终于睡下了,肖安将银针拔出来,放回布袋里。
“没关系,淤血吐出来是好事。”
肖安安慰道,“没想到你还挺熟练的。”
十一对以前的事供认不讳:“从前有老师教过。”
肖安这才想起来,十一是乐间坊优秀的“暗桩”
,不由得变得表情古怪:“乐间坊还真是什么都教。”
十一皱了下眉,但没有反驳。
肖安重新注意病人:“不过秦大人的身子还需注意,虽然淤血吐出来了,可烧还没退,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