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迈着小短腿跑上前。
小丫头两只手扒在苏牧的大腿上。
小脑袋拼命往灶台方向探。
苏牧单手护住小丫头的脑袋。
防止热气烫到她粉嫩的脸颊。
「乖乖去旁边站着。」
「这菜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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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吃要烫掉舌头的。」
小兕子懂事地退到安全距离。
大眼睛却一刻不离那口翻滚的大铁锅。
小嘴巴半张着。
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
胖厨子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他做了一辈子豆腐。
最清楚这嫩豆腐有多娇贵。
在这般翻滚的沸水里煮。
还要用铁勺去搅动。
不出一炷香绝对会变成一锅烂糊糊的豆渣!
苏牧根本没动那把铁勺。
他单手负在身后。
姿态极其洒脱。
他甚至不需要眼睛去看。
光凭锅中沸腾的声音就能精准判断火候。
左手握住锅耳。
利用巧劲前后推拉。
铁锅在灶台上平稳滑动。
锅里的红汤带着豆腐块在边缘打转。
锅体在灶台上发出富有节奏的摩擦声。
沙沙作响。
每一次推拉都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散。
少一分则焦。
这种高阶的推拉手法。
既能让底部的豆瓣酱不粘锅。
又能让每一块豆腐均匀裹满浓郁的汤汁。
最关键的是。
豆腐块在汤里保持着绝对的完整。
鲜嫩。
灵动。
在红油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胖厨子揉了揉油腻的眼睛。
他下巴张得老大。
这年轻后生的颠锅手法简直神乎其技。
那锅豆腐真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