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氅上裁下来的啊!”
蠢货。
姜安生垂下眸。
平原君略微思忖,随即转头望向赵偃,问道,“哪个是家仆?”
“额……”
赵偃转头找人。
“是她。”
夏主动将身后的阿月露出来。
原以为是个普通的家仆,没想到竟然是个十岁左右的幼女,平原君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应是城内遗孤,被充作了军功地主的官仆。
平原君对这幼女私逃的原因并不感兴趣,他只知晓,姜安生这小子,既然把自己的外氅穿在她身上,便是要保她了。
他对着身旁的舍人道,“把他们带去官府,好好冷静一下。”
“相邦!相邦!平原君!”
被拽走的公大夫不服气,倔强地高喊道,“我是冤枉的啊!我乃新封公大夫!我有军功在身!相邦!您不能偏私啊痛痛痛——”
舍人收回掐他肩头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蠢货,惹谁不好,非要惹姜安生。
在相邦府,没有哪个门客与舍人,不知晓姜安生退秦买粮的英举。
那可是连廉颇老将军都夸赞的人,赵王更是在战后封功时,特意提起他,赏其十年从商免税。
相邦把他送去官府冷静,也算是在变相地保护他,若他日后再犯浑,伤及姜安生,相邦可就不会再顾忌他的军功而手软了!
公大夫等人被带走,大堂里的气氛骤然一松,幼童们纷纷下楼,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平原君,几个大班生扶起姜安生,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小东家,疼就哭出来吧。”
虽然小东家平时稳重老成得跟个长者似的,可终究与他们年岁相仿,这般受伤,定然疼得厉害。
夏从库房取来止血的草药,抬手准备查看姜安生的伤口,却被他抬臂拦住。
平原君走过来,“你们先退下。”
夏还想说什么,姜安生出声安抚道,“没事,你们先上楼吧。”
夏只好放下草药,和掌柜们带着孩子们上楼。
赵偃也缓过神来,连忙走到姜安生身旁,扶住他的肩膀,心切问道,“安生,还疼吗?你晕不晕?”
姜安生柔弱地捂住脑袋,气若游丝,“赵老大,如果我死了,你能帮我照顾好幼儿园吗?”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赵偃生气道,直接转过身,将后背露出来,“上来!老大背你去医馆!若是他们救不活你,我让他们全给你陪葬!”
“呜呜呜,赵老大,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大……”
眼见姜安生真有那狗胆要爬上王庶子的后背,平原君终于出声拦道,“行了!又没真磕着,赶紧把血擦掉吧!”
赵偃几人顿时讶异地看向姜安生。
姜安生这才直起腰杆,揣起小手憨憨一笑,“什么都逃不过相邦的法眼。”
第36章一个敢捧,一个敢接
“你没受伤?”
赵偃惊讶的眨了眨眼,连忙凑上去,可挨着姜安生的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闻到一股淡淡腥腥的血味。
聂青突然“呀”
了一声,“我的大公鸡不见了!”
姜安生:“你的大公鸡已经英勇牺牲掉了。”
聂青:“啊?”
姜安生走去厨房,将公鸡拎了出来,只见那鸡头蔫哒哒地垂下来,脖子上还淌着血。
先前被赵掌柜抱出去,姜安生猜测,平原君得知自己与赵偃有联系,一定会来一趟。
于是便开了“实名追踪”
,果然见到“赵胜”
二字,正在朝这边靠近。
他让赵掌柜逮住大公鸡,去厨房取一碗鸡血,偷偷放在案几底下。
自己则趁公大夫突袭赵偃之际,一把推开赵偃,自导自演了一出护主戏码——故意装作受了公大夫一记重击,再顺势以头撞向案角,同时将早已备好的鸡血淋在头上。
那公大夫,刚刚一拳的爆发力,足以将幼童直接打飞出去,若是对方脖骨脆弱,甚至可能有死亡风险。
好在他上辈子在散打、格斗和太极方面都略有涉猎,提前预判躲过了重击,致使对方脱力失空,直接将胳膊甩脱了臼。
这就类似于空弓放箭,本该作用在目标上的力,没处发泄,只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