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口中自己学习努力认真是否属实,也不过多评价,但对于你这种因为成绩短暂下滑难以接受自甘堕落,甚至恶意揣测无辜的人的行为,我挺看不上的。”
“没人管你这些无端的嫉妒,若你还是以这种态度对待学习和成绩好的人,那我只能说,你除了这次将和我毫无交集。”
沈信得压根不稀罕看徐丛浩听自己一番话后是什么表情,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徐丛浩到底长什么样。
舒了一口气,还是觉得心口堵堵的。沈信得转步朝着吴老师:“吴老师,老廖,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我可以先走了吗。”
得到老师示意,沈信得转头出了政教处。
没想到刚一开门就被门口乌压压三四个人头给吓到了。
“干啥呢,都挤这。”
沈信得被吓一跳,捂着心脏快关上了门。
“这不是看你被老廖叫走,想到今天坐你前面的男生作弊被带走,怕牵扯到你吗。”
江楠见沈信得出来,将收拾好的书包递给沈信得。
“那人是谁啊,刚才讲话那么理直气壮。”
莫溪溪挽着林克莱,刚才偷摸隔着窗户听了个全,这会儿也憋着气呢。
“就是,莫名其妙的,信得又没有惹到他什么。”
林克莱也小声为沈信得打抱不平。
“啥时候来的。”
沈信得笑笑没回复两个气鼓鼓的女生,接过江楠的书包询问。
“刚刚监考老师带着试卷进去的时候。”
江楠如实说。
“啊,那可惜,没有听到我有理有据澄清的帅气模样。”
沈信得一脸遗憾。
“别吹了吧你。懒得听都。”
江楠满脸受不了你这家伙的样。
“打听到了!徐丛浩!”
许临齐捧着个手机凑了上来:“他平日里成绩还行吧,不突出,最近几次周考越考越差了,而且老是出现上课睡觉走神被老师叫办公室去了。”
“还说他家里爸爸妈妈要求很严格,管得也特别多,成绩滑下来一点就爱往学校闹,找老师分析之类的。”
“怪不得会莫名其妙嫉妒信得。”
莫溪溪努了努嘴,稍有不满。
“好啦,别关心他的原因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
沈信得轻咳一声:“而且我也说了,考试结束他得给我公开道歉,吴老师也同意了。”
“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沈信得双手一插腰,停了下来,昂挺胸。风吹过他的丝,露出饱满的额头。
江楠顿感不妙,头也不回的快步掠过沈信得。
“什么?”
许临齐呆头呆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