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乳腺癌筹款的,”
艾琳说,“最近社区在办这个活动,她把这事揽下来了。”
“阿姨还是那么有干劲。”
“她为这个活动准备了很久哦。”
艾琳盯着华尧光的眼睛。
华尧光确定他不去艾琳就会在他的所有电子设备里埋病毒:“我会来的。”
艾琳转过头,扫了楚临渊一眼。
楚临渊与尊老爱幼和公益善心绝缘:“我那天要和客户开会……”
“我邀请了子遥。”
“我会去的。”
听到贝子遥参与了,楚临渊才认真端详起传单:“这个插图是他画的吗?”
“某人能认出来哦?”
“他的每一个作品,我都保存下来了,这么熟悉的线条和上色,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艾琳瞟了一眼他的手机:“你还把它们做成了屏保?”
楚临渊看她的神色不像是感动:“这不浪漫吗?”
“这很变态。”
楚临渊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我真是搞不懂浪漫的定义了。”
艾琳研究起他的表情:“你不是找到那条世界线了吗?你没酒后骚扰,结果你们在一起的世界线。”
楚临渊的目光垂落到桌面上。
知道自己选错了,知道自己曾经有机会,没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了。
如果他可以抹除过去,去选那条路……可惜,这个世界的结局已然生,无法修改。
“但你好像打算没放弃啊?”
艾琳啧了一声。
“找到了另一条世界线。”
华尧光说。
艾琳转头望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