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仍然赤红,他的手仍按着她的腰肢,他的身体仍在被春欲散驱使着,这个动作多半是无意识的。
但她察觉到了。
许多许多年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更阑人静的深夜中,她会想起这个瞬间。
她不会想起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她当场就记住了。
她会想起的是另一件事:那个少年的指尖触碰她勒痕的那一刻,她没有觉得厌恶。
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垂下眼睫。她什么都没有说。
“来了。”
劫灰在识海深处说。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肉棒深入花径最深处,剑意与妖力在结合处达到最密切的接触。
劫灰催动全部妖力,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向林玄言体内的剑意罩去。
她要吞噬它。
然后她发现了问题。
剑意纹丝不动。
它沉静如渊,与林玄言的意识紧紧相连。
妖力构成的网触到剑意的瞬间,便遭了猛烈的反弹。
剑意将灌注过去的妖力原路弹回,但弹回时已带上了剑意的锋锐。
那股锋锐像一把细小的刻刀,在劫灰的意识上划下了一道浅痕。
劫灰发出一声低鸣,从识海深处传来,并未透过邵神韵的唇。
她不信。再次催动妖力。更猛,更急。
这一次反弹来得更猛烈。
剑意的锋锐在劫灰的意识上又刻下数道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在削弱她的力量。
劫灰开始慌了,她拼命催动妖力,想要以量取胜,但越用力,反弹越猛烈。
“剑意,”
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平静地说,“你不是想要么?怎么,吞不下去了?”
“闭嘴——”
劫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邵神韵没有闭嘴。
在劫灰的意识因为反复反弹而短暂震荡的瞬间,她从识海深处冲出。
劫灰仍占据着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但邵神韵不需要控制权。
她只需要在那道共鸣通道上,轻轻拨动一下。
共鸣的方向变了。
劫灰单方面吞噬的企图被彻底翻转。
妖力与剑意开始双向共振,一股股温热的气流在两人交合处来回流动。
妖力携着剑意,剑意裹着妖力,形成一个微弱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那个循环就扩大一分。
林玄言感觉到了变化。
他正俯在邵神韵身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被那紧致温热的花径紧紧包裹。
然后他感到体内的剑意自行运转起来,它开始与邵神韵体内的妖力共鸣。
那共鸣温温热热,柔柔和和,像两道各自孤独了三万年的水流终于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慢了。
从暴戾的抽送,变为深沉的、有力的进出。
每一次深入,剑意便向前递出一分。
每一次退出,妖力便跟随回收一尺。
花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嫩肉一波波地绞紧肉棒,像是在主动迎接,又像是在不舍地挽留。
邵神韵的身体开始抽搐。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花径以近乎痉挛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声音。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