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神韵的身体被悬空吊在床榻中央。
双腿大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嫣红的花在药力与方才调教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其间嫩肉仍在不住蠕动。
乳峰因红绳的束缚而愈发挺翘,两点蓓蕾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
然后劫灰突然放松了控制。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感觉,控制权仍被劫灰牢牢握着。
她能感到一切:手腕被红绳勒入的灼痛,双腿被迫大开的屈辱,花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羞耻,春欲散残留在花径浅处的灼烫仍在隐隐发作。
但她动不了。
劫灰锁住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只留下了感觉。
“好好感受。”
劫灰在她识海深处说,“你的少年郎马上要过来了。”
林玄言已无法思考。
春欲散的药效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将他从一个清明的少年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肉棒将衣袍顶得老高,隔着布料便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
龟头已将裤头顶出了一小片湿润。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他面前,北域妖尊被红绳缚在空中,双腿大开,花穴微张。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春潮与冷傲交织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双素来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是一种澹淡的、等待的平静。
邵神韵在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劫灰也在等,等林玄言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等那股剑意在交合的巅峰处最脆弱的瞬间。
在那一个瞬间,劫灰会张开她的獠牙。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邵神韵的乳峰。
他揉捏着,粗暴,用力。
那对雪白的嫩乳在他掌中变形,红绳在乳根处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的拇指碾过硬挺的蓓蕾,反复碾压,感受到它们在指尖下微微战栗。
邵神韵没有出声。她的唇抿成一条线。
林玄言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手指,两根,也许是三根,她分辨不清,毫无预兆地没入了花径,直插到底,毫无试探。
花径内早已被春欲散浸透了的嫩肉贪婪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紧绞住,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
进,出,进,出。
每一下都碾过花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将花径撑到更开。
春水混合着残留的药液从花穴入口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浸得湿透。
潮吹来到时毫无征兆。
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指腹狠狠碾过了那处软肉。
邵神韵的腰肢剧烈一颤,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但从咽喉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嗯——”
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那竟是一道猛烈的喷涌。
水柱冲开他的手指,从花穴入口激射而出,溅出三尺之远,打湿了大片竹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邵神韵的腰肢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臀腿之间的肌肉痉挛不止。
春水喷溅在他的腹肌上、大腿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呵。”
劫灰在识海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前几次自己弄的时候可没见你喷成这样。还是真东西管用,对不对,妖尊大人?”
邵神韵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仍在抽搐,花径仍在不住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