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野屋舍中,黎星灼难得生出闲情逸致:“一束花不够。”
裴漠倾身,将他笼在影子里,含笑问:“那怎样才够?”
“打赢我。”
“……”
裴漠叹气,很想将他脑子里的打打杀杀都剔出去,塞满风花雪月。
黎星灼抽花如刃,裴漠不挡不闪避,顺势抱住他的腰,用力一旋转,便叫两人换了姿势,令黎星灼坐在了他腿上,花枝缠绕住他的脖颈。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裴漠手臂收紧,满不在乎道:“要么勒死我,要么让我亲你。”
“你总是耍无赖。”
黎星灼说:“可我还有第三个选择。”
裴漠目露疑惑。
哪来的第三个选择?
黎星灼神色淡然,不带任何意味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裴漠呆了呆,剧烈的心跳声压过了外界任何喧嚣,这一瞬,他觉得自己要因溢满的狂喜与快乐而窒息。
不识风月的人只需稍稍出手,便能叫人溃不成军。
“星灼,你这才是犯规。”
半晌,裴漠才找回言语,喃喃道:“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喜欢你,足够爱你,可每一分每一秒,我对你的喜欢和爱,都在无上限的增加。”
花枝松开,黎星灼手上失了力道,退开他的怀抱,站起身。
裴漠坐着,再次环住他的腰:“你亲了,我还没亲,不公平。”
黎星灼用掌心抵他额头,不为所动。
装乖卖惨没用,裴漠便暴露本性,强势地将他拉回来,急切覆上他的唇瓣,像动物一样舔了舔,再用舌尖探寻唇缝,尝试撬开他的唇齿。
唇齿紧闭,黎星灼不赞同的看他。
亲来亲去的要腻歪到什么时候?
论打架,裴漠打不赢他。
但在这种事上,稳赢。
裴漠环住他的腰,使坏般地揉捏,引得怀中人惊悸轻颤,下意识张嘴斥责,然而裴漠却趁机探入,缠上他的舌尖。
黎星灼微恼,手上用力推他的胸膛,并不牢固的桌子在两人较劲的推拉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裴漠:“桌子坏了谁赔?”
黎星灼:“你赔。”
话是这么说,他却收了较劲之意。
裴漠笑得不行。
有时候,黎星灼对他也没有办法:“别闹了,蒙蒙他们回来了。”
严蒙蒙和梁彬去整个避难所转了一圈。
绘制地形图的同时,顺带打探情况,还带回了来蹭饭的两兄弟。
院子里,张盛尧正在做饭,大家便一起来帮忙,烧火添柴,切菜打水,热闹极了。
走出房间,裴漠也拿了食材,惹得梁彬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