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自己來親吧,自己主導比較靠譜。
「好。」時珩點頭,眼裡有藏不住的笑意,他的手從蘇沐琛的腦後移向了後頸,傾身攀上了他的肩。
他在搜索記錄裡面查過的,主導者有主導者的最佳姿勢,而被索取者也有被索取者的最佳姿勢,也不是說非要這樣做不可,只是他想要認真的對待每一次親密接觸,給對方最好的體驗。
蘇沐琛則沒那麼多的門門道道,伸手捧住時珩的臉,然後緩緩靠近。
他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什麼都都不懂的人了,親了幾次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經驗,只是稍微有點磕磕絆絆,但好在時珩很會配合,唇舌交纏間,慢慢的牽引他,帶領著他逐漸深入。
廚房的玻璃門被人打開,劉媽準備進來煮早餐,抬眼就看到了讓人心驚臉紅的一幕,她呆了呆,又默默的關上了門,「現在的小年輕人真會玩,可憐我一把年紀了,大清早的才起來就要被迫吃狗糧。」
廚房裡的聲音逐漸安靜,只是又漸漸響起了有些粗重的呼吸聲,蘇沐琛明明是主導者,卻依舊有些招架不住,親得的暈頭轉向。
他伸手推了推時珩,時珩鬆開他,聲音仿佛被烈火燎過一般低沉沙啞,問:「怎麼了?」
蘇沐琛兩頰緋紅:「緩一下,我腳有些軟。」
時珩低低笑出了聲,雙手移向了他的後腰,輕輕一提就將人抱上了廚房的流理台,他眸光水色瀲灩,聲音又沉又啞,明明是薄荷青檸涼涼的氣息,噴灑在唇間卻是一片滾燙:「還要繼續嗎?」
第33章
蘇沐琛的「要」字才說出口,尾音便盡數被吞沒。
*
五月份的天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早晨還陽光明媚的,到了中午就淅淅瀝瀝一直不停,而且看未來的天氣,好幾天都會有小雨。
蘇沐琛沒去公司,他有些發愁的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昨天因為眼鏡哥想要報仇,在胡同里截了他的電動車,當時電動車摔在地上,他又急著逃命,所以鑰匙也忘了拔。
電動車被扔在胡同的地上一整晚沒管的結果就是,車不見了,不知道是被人偷走了,還是被人拖走。
現在的情況是,沒車去哪裡都不方便,車庫倒是有車,可他不敢開。
他正愁的時候,別墅的門鈴被按響,劉媽去開門,然後探頭進來的就是一個熟悉的人:「老闆,劉媽。」
「趙起?你怎麼過來了。」劉媽問。
「我回來上班。」趙起提著東西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蘇沐琛看到人才想起來,他給趙起放假的時間已經到了,趙起是他的專車司機,因為老婆要生產了,所以蘇沐琛很大方的給他放了長假。
剛剛還在愁沒車開,結果趙起馬上就回來了,還真是車到山頭自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剛剛的愁白髮了。
於是晚上,做完兼職準備下班的時珩,仰頭看著越下越大的雨,想著是先躲雨,還是跟老闆娘借傘的時候,一輛拉風的紅色保時捷卡宴閃電般帶起細碎的水汽從對面路口沖了過來,穩穩的停在他面前。
后座車窗被搖下,蘇沐琛挑眉朝他招手:「上車。」
時珩愣了一下,見慣了騎電動車的人,突然坐在豪車裡朝他招手,一時讓他沒反應過來。
蘇沐琛只得對他再一次招手:「發什麼呆呢?上車啊!」
「啊!好。」時珩回神,抬腳走了過去。
駕駛室的門被打開,趙起下車打開後車門。
時珩緩了一下,雖然只見過兩次,卻也認出了他就是蘇沐琛的專車司機趙起,果然,坐進車裡後就聽見蘇沐琛說:「以後有人接送,都不用再騎電動車了。」
然後,周日螺螄粉店的老闆娘開門就看到時珩從一輛黃色的捷豹車上下來。
下班一到點,她就看到門外停了一輛黑色的大奔來接時珩。
還有昨天看到的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一天一夜三趟就出現了三輛豪車,她整個人看時珩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欲言又止。
時珩當時也沒覺得不對勁,陷入愛河的人,總是時時刻刻想見到對方,所以上學期間找了個藉口,就說宿舍的熱水器壞了,然後蘇沐琛就讓趙起每天接送他。
連續接送了四五天之後,時珩才發現不對勁。
趙起每一次來接他,每一次都開著不同的車,每一輛車的款式都不同,但都是叫得上名字的豪車。
時珩忍不住問:「趙叔,今天怎麼又換車了?」
「沒辦法呀!老闆放了我這麼久的假,他居然一次都沒有去車庫裡開過車,那車上面都積了一層灰了。」趙起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車子很久不開容易傷發動機,所以我現在只能把每輛車都開出來溜達一下。」
時珩愣了一愣:「他的車庫裡有多少車?」
趙起想了想:「三十多輛吧。」
時珩沉默了,腦中有片刻的空白。
以前他沒關注過這些,也不想關注,因為反正不上心,也沒有想過將來怎麼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蘇沐琛,一顆心都撲在他身上。
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察覺到兩個人的差距如此的之大。
他買饅頭一次性都不敢買三十個,但是人家車庫裡停了三十輛豪車。
倆個人認知不同,身份不同,價值觀不同,他們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