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的语气依然冷漠。
停顿了几秒后,漂泊者回答了她“说吧……”
“好……第一个问题,你爱我吗?老公…”
沉默,又是一阵紧张不安的沉默……这种开局就是王炸的问题,漂泊者该怎么回答,他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椿想要的答案啊!
沉吟了不知多久,漂泊者最终还是开口了……
“对不起……椿……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我心里的那个位置已经是属于守岸人小姐的了……很抱歉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做朋……”
漂泊者的话语满含歉意,除了无法回应椿感情的愧疚,更多的还是自己这几天被动或主动背叛守岸人带来负罪感。
“好了!!!第二个问题……你有多爱守岸人?”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椿多少有点红温了,直接就打断了漂泊者。
‘只是做朋友吗?这种结果我才不要!’
“我有多爱守岸人小姐吗?嗯嗯……可以的话,我想每天睡醒就能看到她…每天都能和她一起烹饪美食…每天都能与她亲密地相互喂食…每天晚上都能跟她做爱后依偎在一起然后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继续重复刚才说的那些事…之后我们还会结婚…幸运的话不出几个月守岸人小姐就会怀上我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
被问起自己有多爱守岸人,漂泊者也是真情流露,直接将对未来跟守岸人一起生活的美好畅想全部说了出来,话语中充满了幸福与期待。
不过漂泊者好像没意识到此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助燃椿的怒火,到最后完全爆的怒火会将漂泊者的一切希望与幻想全都焚烧殆尽。
“够了!”
椿更加红温了。
“带着守岸人小姐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环游世界,和她们一起回顾我经历过的那些事物……”
漂泊者还在作死,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
“够了!我说够了啊!”
椿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
“对了对了,我还想在彻底解决完悲鸣之后就跟她们找一处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在那里我能跟她们一直平淡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说够了!你听不懂吗!”
椿的情绪彻底失控,愤怒冲昏了头脑,话一说完直接抬头咬向漂泊者微张着的嘴唇,妄图用吻将他还没说完的话堵回去。
面对椿的强吻袭击,漂泊者本来很容易就能躲开,但被欲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维持现在这般脆弱的清醒还是透支了自己对守岸人的爱意才得以实现,所以漂泊者理所当然地被椿强吻了。
“唔………椿………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守岸人吧…”
漂泊者被椿吻得措手不及,他想要挣脱,但身体的欲望却迫使他索求的更多,挣扎无果后只能断断续续地喉咙里出模糊的悲戚的乞求。
看似漂泊者是来兴师问罪,实际上不过是羊入虎口罢了。
“滋啾…滋啾…嘶哈…嘶哈……”
极度愤怒的椿疯狂地跟漂泊者交吻着,对他的求饶完全置若罔闻。
说什么放过你,还要放过守岸人那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只顾及着她!凭什么,你心里只有她!
卑劣低贱的窃贼!她偷走了你!她偷走了你的真心!她偷走了我的命定之种!我现在只是夺回来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你逃不掉的……漂泊者……
两人开始了激烈的交吻,起初椿主动纠缠着漂泊者,他还是有些抗拒,口腔里的舌头不断躲避着椿的香舌进攻。
随着香舌在口腔里灵活地来回游走,湿润软滑的香舌不依不饶地与漂泊者的舌头缠绵悱恻,漂泊者的情欲被她挑逗得越来越浓烈。
最后漂泊者还是陷入了情欲的漩涡,耗尽了对守岸人的爱意与忠诚,还是敌不过身体迫切渴望泄的情欲……那么接下来就该他来主导此次交吻的节奏。
漂泊者吹起了反攻的号角,他灵活的舌头强势地阻止了椿的香舌在口腔里肆意横行,贪婪地与其缠绵到了一起,舌体与舌体之间亲密磨蹭滑擦着,相互给予对方欢愉的快感;粗糙湿润的舌头亲密无间地纠缠着香舌直接将其带回到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接着漂泊者开始了贪婪地索取,舌头在椿的口腔里灵活穿梭往复,粗糙的舌苔不断刺激着她口腔里多处敏感点,吸吮着她口腔里的玉液口津。
此时椿已经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面对完全情时的漂泊者,她的吻技简直是班门弄斧,想要夺回主导权根本就不现实好吧,只能被迫承受着漂泊者完全情后强势热烈的交吻,不过她自己感觉也挺爽就是了。
房间里幽寂得可怕,紧合在一起的丝制窗帘将清冷银白的月光阻挡在屋外,只有几束微弱的冷光透过细小的空隙落在落地窗下面;岛岸夜晚那轻柔的浪涌声以及沙沙的海风声由于房间的优良隔音效果也无法传至房内两人耳中,房间里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是漂泊者与椿激烈疯狂的交吻而出的“滋滋”
水声以及两人身体缠绵摩挲出的声响。
“滋滋??咕咕??嘶哈??啾啾??”
两人这般热烈疯狂的交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椿都已经被吻得有点神志模糊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缺氧昏迷过去,她想要求饶,但漂泊者跟本不给她机会,依然在贪婪地索求,不肯放开她的唇舌。
漂泊者与椿激烈交吻的过程中,双手也没闲着,轻松地将裹在椿娇躯上的薄被扯到一边,开始在她那娇软白嫩的身体上不断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椿那双虽然只有a罩杯却异常挺翘q弹的椒乳以及身后那柔软弹嫩的屁股。
两只邪恶的大手不断地揉捏玩弄着那四团滑嫩细腻的美肉,给椿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快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