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马齐说起来,只比布音珠大上一岁。
他是顺治九年生的。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要嫁给年纪“高达”
二十五岁的阿克敦。说实话,富察·马齐是心中不太乐意的。
而且,他父亲米思翰,不仅仅是议政大臣,还掌管国家财政大权。
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一个二十五岁的白身,富察·马齐就算万般不乐意,可是他也不敢在外嚷嚷。
那可是皇上赐婚啊!
他要是不满意,那岂不是对皇上的赐婚不满意?往大了说,也就是对皇上不满意。
他不敢对皇上表达不满,可是他可以对阿克敦表达不满啊!
那可是自己的妹夫,他这个当大舅哥的,挑挑刺还可以吧?
说起来,富察·马齐就有些憋屈,自己的妹夫,还比自己大上五岁。
年纪大又如何,以后啊,还不是要叫上他一声哥?
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别的不能做,但是灌灌酒还是可以的吧?
富察·马齐摩挲着拳脚,等着妹妹妹夫回门的时候,给他点颜色看看。
至于为什么阿克敦知道自己的大舅哥要灌自己的酒,那就要从以前他们闹矛盾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富察·马齐,镶黄旗出生,父亲乃内大臣米思翰。
米思翰也是正儿八经的保皇党,站在皇上的身边。
前几年的时候,米思翰在为皇上筹备粮草的时候,活活累死了。
对于富察家的四兄弟,皇上都很是重视。
大的两个他都安排了职位,调到了地方任职。
富察·马齐是那种很有能力的官二代。
他饱读诗书,骑马射箭无一不通。
同样在为皇上做事,可是他的能力,比起阿克敦还是要差一点。
不,准确来说,他读书比阿克敦好。
虽说现在皇上有意把重心转移到科举这一方面来,可是也仅限于汉人。
对他们满旗的人来说,还是看布库和骑射。
毕竟,他们是在马背上夺得的天下嘛!
对于前面压着的这一座大山,富察·马齐又怎么能不泄气?
他也不是一个受累的人,在言语一方面,难免有些显现出来。
时间长了,阿克敦也就看出来了。
在得知只是因为这个的时候,阿克敦有些哭笑不得。
他事情很多,才没有功夫陪着富察·马齐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有哪个时间,他多陪陪家人,给家人写封信,不行么?
他在见到富察·马齐的时候,一般呈无视的态度。
皇上给自己和富察家的人赐婚的时候,阿克敦心中其实是震惊的。
但随即一想,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皇上自己也是。
而且,皇上还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情呢!
况且,这个是皇上的赐婚,难不成他富察·马齐还敢抗旨不尊不成?
其实,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阿克敦还有些幸灾乐祸。
他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和富察家结亲,以后也多了些乐子。
董鄂氏点头,“那就这些,你在想什么?”
她怎么感觉,阿克敦怪怪的?
阿克敦还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怎么和自己的大舅哥斗智斗勇呢。
闻言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