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金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家肯定是避不開要告訴人的,因為肯定是許多人都要打聽的,還有那些飾,完全不告訴人也不可能,至於其它的別墅、門面什麼的她也不準備再多說了,要不真的招來禍患了怎麼辦?
「八十八萬,我的乖乖。這可比當年陳月桂她家的閨女的婆家給的十八萬禮金還更多啊。」
秀娟只聽到八十八萬幾個字,別的葉母還說了什麼就全都沒怎麼聽進耳朵里了。她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葉母:
「你怎麼就能答應一分不剩的叫你家葉蔓全部帶回去了呢?哪怕留下一半呢,你辛苦養了一場的閨女全便宜人了,還得倒貼,他們那樣的人家誰還在乎這幾十萬的?
你知不知道當年陳月桂他們家可是全部都留下了,結果給她兒子娶親連零頭都沒花完,她說剩下的就是她的養老錢了。
別說那時候的行情,就是現在,給姑娘家的禮金能有個三萬三就頂不錯的了,一般的人還只給一萬八、一萬三、或者意思意思,幾千塊的都有呢。飾再能給一整套黃金的也就算好的了。」
秀娟越說越是替葉母惋惜不已:「你這是生一個閨女頂人家三五個還不止啊。按我說,反正你也就一個閨女,錢在你手裡你們自己先盡情的花了,以後剩下的反正也是留著給她唉,說你什麼好?真是太不懂的享受了。」
「我大半輩子都這麼過來,如今咱們這日子已經過的跟以前比好太多了,還要怎麼享受?陳月桂有兒子收的聘禮自然想著留點給兒子用,我和老葉就兩人,又就一個女兒,已經覺得跟她婆家比,只能給她陪嫁一套房子太寒磣了,再扣著不叫她把聘禮錢都帶走,你叫她以後怎麼在婆婆和妯娌面前立足?」
葉母呵呵笑著,對秀娟的話一點也不以為然:「之前小蔓覺得跟她男朋友關係還沒確認,死活的不肯把人帶回來叫我們見見我也是愁死了,這不,今天早上兩人出去挑選戒指,下午還得繼續再說出去逛買點其它的東西,接下來還要拍婚紗照什麼的
哎呀,再二十幾天後就要辦婚禮了還一大堆的事情呢,我就說叫他們就不用那麼麻煩的還特地跑回來吃午飯,直接在外面吃吃得了還省時間。結果兩人就偏偏也不嫌棄累,說自己有車,回來吃個飯一點也不麻煩。」
「你啊,叫人說你什麼好呢?」秀娟還是免不了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葉母一眼,不過馬上就收斂了,想起什麼似的,幸災樂禍的。
「看來你們家女婿還不錯啊。想當初陳月桂家的那個女婿聽說結婚前就上了他們家一次門,就那唯一的一次還是陳月桂過五十大壽的時候。結果人家倒是給面子大駕光臨了,可是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面,姿勢擺的可高了,放下禮物,前後不過十分鐘,連一筷子菜一杯酒都不肯賞臉,沒上酒桌都推脫就說有事要走了。」
秀娟嗤笑一聲,有個有錢的女婿又怎樣,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女方的娘家人。她話題又一轉,狀似關心地問葉母:「所以說你們家女婿還願意進門吃個飯可真是挺給你們家面子了。不過怎麼婚禮的時間那麼趕?這才認識多久啊?慢點準備唄,一輩子就一回的大事怎麼能倉促完事。」
「誰說趕了?兩人都交往三年多了。」
葉母被堵了一下,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眼前這個秀娟說的雖然是別人家的女婿,可是又何嘗不是在暗指他們家的女婿呢?想到剛才親家不肯留下來吃飯,她心裡咯噔了一下,免不了就想多了。
但是想多了又怎樣?她還真就不敢在秀娟面前打包票誇口自己未來的女婿會怎樣怎樣的好使喚。那畢竟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誰知道私底下有沒有啥脾氣?別到時候私底下發泄到自家閨女身上了。
想到閨女說的,其實一開始就是她倒追的人家,葉母心裡不淡定了,但是嘴上可不願意露出來:
「男方那邊的房也早就裝修好了。兩孩子別的什麼也不用操心,都有人忙活呢,他們只要把自己拾掇好了,然後再自己選婚紗、拍照,逛逛街挑幾樣自己喜歡的衣服、擺設,然後在訂個同學朋友的名單送個帖子就完事了。」
葉母笑,「到時候給你們這些老街坊老鄰居下帖子你們可都得來啊,我那親家說索性酒席我們兩邊合一起辦,定的是**酒店,一切不用咱們理會,他們自然會派人打理。」
「難怪,哎呀真的假的啊?你們可真是瞞得夠緊的,小曼跟人交往了三年你們竟然一點風聲也不漏。」
秀娟對葉母剛才說到女婿的時候那一瞬間的不自在暗暗覺得滿足,但是也沒傻的挑明,免得她惱羞成怒了不繼續跟她說別的內幕消息了怎麼辦?
對葉蔓跟她那個有錢的男朋友交往了三年的話,秀娟是有點不信的,但她沒揭穿撇撇嘴:「**酒店是我們s市最好的酒店,一般有錢人都愛在那裡辦喜事。不過越大的店越貴沒東西吃,其實還不如在咱們自家樓底下辦個幾桌子的呢。」
「他們家那樣身份地位的人總不可能跟我們似的,隨便樓底下就能搭個篷布直接放桌子辦酒席。」葉母不置可否。
「也是。」秀娟乾笑了一聲點點頭,好奇道:「他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啊?當官還是做生意?」
「這叫我怎麼說?」
葉母想了一下笑道:「不是當官的,不過說是做生意的也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