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人心中陡然涌上惊恐,脸上浮起一片悲伤迷茫。
子墨剑如影似魅,在磨刀人咽喉处飞绕。
薛承俊逸飘然,剑光森寒,磨刀人已是遍体鳞伤。
一抹猩红已在磨刀人的衣衫上泅散开来。
激烈的碰撞声后陡然死寂,子墨剑已抵住了磨刀人的胸口。
“太弱,你都不值得我出第二剑。”
赤裸裸的羞辱回激而来,磨刀人徒呼奈何。
磨刀人垂眸怅然一笑:“我输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想多了。你以为我想知道你是何人指示而来?”
“难道你不想知道?”
磨刀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就你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背后真正主子你哪有资格见到?我又何必问你?”
磨刀人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隐隐传来。
“你……但你不能杀我,我是磨刀族人。”
“你是磨刀族族长南宫浩鸣的人?”
薛承神若寒潭,抬眼一瞬皆是杀意。
“你认识我们族长?”
磨刀人惊恐的面容瞬间露出喜色。
“磨刀族族长,很了不起?我还是你们的祖师爷。”
眼底悯柔之色一闪而逝,只余锋锐杀意。
磨刀人顿觉寒意丝丝侵来,凝结于心。
“休得辱我宗族,要杀便杀。”
磨刀人眼眸中迸射出熊熊怒火。
“我是戗柴刀刀主,你说我是不是你们得祖师爷?”
“你怎么会是戗柴刀刀主?怎么可能?”
磨刀人目光黯然,一阵惊悚。
“你已没办法求证,本来我也不想杀你,可你竟敢伤我兄弟和弟子,那就必须死。”
一剑封喉,磨刀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