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怎么突然经得住撩了!
在他的凝视下。
秦瑶解开身上的第一颗纽扣。
精致的锁骨宛如艺术品一般,随着第二颗纽扣被解下,胸口白到发亮,被黑色的内衣包裹住,挺翘而有型。
秦瑶咬唇,还看?
她要脱不下去了!
江砚郬眸底深沉,咽喉控制不住的滚了几下,生的这样白嫩,如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天早晨。
紧紧贴在他身上的时候,是软。
想亲手感受一下。
是这样想的,他也这么做了。
秦瑶惊呼,“喂,你疯了?”
江砚郬直接上手,用力扯掉她身上其余的纽扣,细小的纽扣崩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绕到她身后。
解开最后一层金属钩子。
秦瑶吓得变了脸色,捂住胸口的位置。
江砚郬把她堵在身后的架子上,嘴角勾起坏笑,黑沉沉的桃花眸染上难以加持的欲念:“上面不给看,那我可脱下面的了!”
秦瑶:“……”
江!砚!郬!
“痛快点,是上还是下选一个。”
秦瑶试图反抗。
可是江砚郬把她堵的死死的,横在她锁骨上的手臂结实的像堵墙,江砚郬的力气,绝对在她之上。
秦瑶还是很识时务的。
江砚郬修长的手碰到那处软白,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这他妈的,也太软了!
淡淡的茉莉香传入鼻息,清新淡雅,叫人沉醉……
什么叫肤如凝脂,什么叫爱不释手!
他今天算是体验了一回。
十分钟后。
秦瑶嘴唇都要咬烂了,“玩……够了吗!”
她要疯了!
江砚郬将挂在她手臂上的小衣服给她提上去,大掌压住秦瑶的肩膀,力道惊奇的大。
低哑沉磁的嗓音传入秦瑶泛红的耳朵里,“礼尚往来一下。”
秦瑶低头,便看见那鼓囊的一团。
重新理解了‘礼尚往来’这个耳熟能详的成语……
秦瑶余光瞥见那串自他手腕处垂下来的佛珠,正微微浮动,珠子碰到他分明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二十分钟后。
秦瑶从地上站起来,一脸茫然。
江砚郬在她要炸毛的前一秒,捡起地上她换下来的衣服,细致的替她擦掉手上的痕迹,以及胸口残余的子孙后代……
换好衣服之后。
心情大好的某人,还是被秦瑶穿作战服的样子给迷住,她本来身材就完美,长腿笔直,多余的裤腿塞进黑色的长靴里,像现实里的美女特务。
要说她穿高跟鞋是风情摇曳,这会穿上作战靴就是风姿飒爽,走路姿势更是多了几分狂野。
江砚郬完全没想到她和作战服的适配度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