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毒液渗漏,玄一的杀神时刻
沈念没有回应墙后的人。
她捏着一张验毒纸,把指尖沾染的血迹抹净。纸面毫无变化。
提着灯,她凑近石墙底部。
几块碎裂的青砖压着一排陈年铁栅。铁栅半泡在腥臭的淤水里,露出两根长满铁锈的横杆,粗重的铁链从栅栏后头穿出,一直延伸到灯光咬不到的死角。
墙后那人也没再出声。
暗窖里静得发毛,只剩下残水的滴答声,以及两人刻意压平的呼吸。
沈念扯下一截棉线,浸透试药,用竹刀顶进石缝。在心里默念了十个数,抽出来看了一眼。
棉线白净,表面没被腐蚀。
“没有新毒雾散出来。”
萧珏靠在碎木板上,视线扫过两侧交错的砖缝。
“这是以前的水门。铁栅挡漂浮杂物,这堵墙是后来才砌死封上的。”
“能拆?”
“从外面好拆。咱们在里头,得先把底下的碎石全清了。”
沈念瞥了一眼狭窄的石缝。
“里面那位能把东西推出来,却推不开石头。”
当啷。
铁链撞了一下石墙。算是默认。
萧珏颈侧的毒纹未褪,紫黑色的血络随着脉搏突突狠跳,几乎要将他冷白的皮肉生生撑破。他抱着药箱的指骨泛青,后背的止血布洇出一大片暗红。
墙后的铁链突然开始连敲。
当!当!当!
一下比一下急躁。
“先问证据。”
萧珏没理会背后的伤,右手反握住那把乌木匕首,粗粝的指腹蹭过刃口。
沈念直接把药箱扔到旁边,探手一把抓过他的手腕,两指死死扣在脉门上。
“先换药。”
“墙后的人撑不了多久。”
萧珏蹙眉。
“你的脉也没多富余。跳得跟漏风的破轱辘一样。”
“问完再治。”
沈念懒得废话,上手直接扯开他背后的布带。
“老子的病人,阎王爷来收也得拿号排队,别说是一堆破铁链。”
铁链又烦躁地敲了三下。
沈念头都没抬,声音冷得掉渣:
“里面那位,等不了就先闭嘴。赶投胎没人跟你抢。”
铁链瞬间消停了。
萧珏握着匕首的手顿住,指节缓缓松开。他反手一捞,轻轻拽住了沈念的袖口。
力气不大,没用内力,也没再催。
沈念感觉腕部一沉,没把衣袖抽回来。她将干净的止血布叠成厚块,用力压进伤口两侧,重新用长布条绕过萧珏的胸背。
长布绕到身前,她的手臂不得不从他腋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