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能稍微冷静下来的公仪炤,在看到他手上的伤痕之后,怒气值达到顶峰。
这很明显是被打被拧的,自己最多只是咬和亲亲。
“没事的。”
看到他发现自己手上的伤痕,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把手缩回来,用袖子盖住伤痕,“我没事的阿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又是谁!”
公仪炤抱起怀里湿漉漉的人,看了眼诉经,“将两个人押着,去给王妃备衣裳。”
不管如何,先让阳阳把湿衣服换下来,若是因此着凉,这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赔罪。
“是。”
“阿炤,我冷。”
莫之阳抱紧他,轻轻一声。
我就是娇弱白莲花,老baby要怜惜我~~
“都是我的错。”
果然,公仪炤一听这话,心揪着疼,只恨不得自己替阳阳把这苦受下,“都怪我。”
若不是这一次挂念他,早点回来,只怕阳阳要被这几个刁奴欺负死。
“不怪阿炤,是我自己笨,学不好规矩,总是让两位大人生气。”
莫之阳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样子,好像真的怨恨自己不争气。
“是我的错。”
亲手替他将湿衣服缓下来,也看到他身上的其他的伤痕,膝盖,手肘手臂都有。
捧起他的手臂,公仪炤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被拧到的地方,“疼不疼?”
“疼~”
废话,老子自己拧的当然疼了,莫之阳吸吸鼻子,白莲花开始了,“太笨了,总是学不会这些规矩,阿炤你会嫌弃我吗?”
“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也不懂这些规矩,不识字又笨,我”
越说声音越低,莫之阳开始哽咽,“总是我不好。”
“阳阳!”
公仪炤捧起他的脸,哭得两滴泪珠子就挂在脸颊上,用拇指抹掉,“是我不好,你哭不好看,可我却总叫你哭。”
“她们说要不好好学规矩,阿炤会丢脸。”
莫之阳摇摇头,“我不想叫阿炤丢脸,明明很认真学了,却还是学不好。”
将他带来京都,就是想让阳阳舒舒服服的,公仪炤摇头,“你不必。”
“阳阳,你想怎么站,怎么坐,怎么吃都可以,你是我的妻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万事有我。”
公仪炤想着,这两个教习宫人,没有上头的人吩咐也不会来王府,但他们过来自己却不知,这件事得好好查一查。
“阳阳不笨,阳阳最聪明只是你不必去学这些废物东西,我替你上药。”
“嗯。”
啧啧啧,老色批想的肯定不少,那宫里的绕绕弯子,莫之阳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教习宫人来,只怕有人背后吩咐。
还是拿着戒尺来的,下手又是这样重,若真的算起来,哪个奴才敢拿戒尺来打王妃,何况是一个权倾朝野如日中天的摄政王的王妃。
只怕是有人看不惯自己给下马威呢,毕竟,皇亲国戚娶了一个小村落出来的,还不会生育的哥儿,攀高枝攀得太高,听起来就让人不爽。
上完药,公仪炤将人哄睡着这才起身去收拾那两个宫人。
“系统,你猜老色批会怎么处置。”
莫之阳其实没睡着,等老色批出去之后才睁开眼睛,撩起袖子,手臂青青紫紫的痕迹。
打的痕迹不多,大部分是自己拧的,不拧疼一点,老色批怎么会生气,会紧张呢。
“盲猜是打死?”
系统思索,“宿主你觉得呢?”
“对一半。”
轻轻挑眉,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不仅会杀,还会把两个宫人的尸体丢到正主跟前。”
老色批不蠢,很聪明,只是这聪明在于他想用在哪里,莫之阳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那样。
小白莲们要记住,如果你不了解攻略对象,不知道他爱什么,不知道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心动和关怀,又怎么攻略呢?
公仪炤坐在堂上,闭着眼睛,在阳阳面前收敛的戾气和板正再无顾忌全部释放。
堂下跪着的几个人都被这个人的气势压得死死的,连抬头都不敢,逐墨更是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整个堂上的人,大气都不管喘。
“王爷。”
诉经回来了打破这恐怖压抑的气氛,凑到王爷耳边嘀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