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汝昀果然狠辣,不过他之前对自己也算是温和,多少对自己有点感情,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肯定还在几分。
这个叫莫之阳的贱东西,可真碍眼。
在家正要休息的温老爷收到了电话,一听是陈家人打过来的,听了个大概,就是阿昀又在外边惹事。
不过这一次赵家很一般,吩咐他们处理好就好,不是什么大事,但阿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这样不好。
还是叫人来书房问问吧。
等温汝昀回家的时候,管家就来说爷爷在书房等着。
大概猜到是酒吧的事情,温汝昀没太往心里去,“我知道了。”
应付一句之后先把阳阳带上楼休息,安抚好他之后才去书房。
书房里,温老爷早就在等了,“回来了。”
“回来了。”
温汝昀走进来坐到他对面,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嗯。”
温老爷看他这副样子,真的是头疼,他怎么还敢这样无所谓,还好是温家家底厚,被这样糟蹋,还能有多少。
“赵家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
温汝昀还是一脸正色,没有半分的愧疚。
温老爷眉头拧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为什么这一次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温汝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知道还这样,温老爷子眉头拧成川字,“赵家虽然不够看,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什么过分?”
温汝昀摘下眼镜,漂亮的桃花眼和他对视,“他居然想碰阳阳,这不可能原谅。”
“阳阳?”
这个名字有点陌生,温老爷恍然,“就是那个少年。”
“对!”
说起他,温汝昀的脸上才爬上暖色,“他要碰他,这不是该死是什么?他活该!我下手还是轻的。”
“把人打死了还叫轻的?”
温老爷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下重手是什么?”
温汝昀冷笑,“留下全尸不错了。”
这孩子真的是无可救药,还以为他已经稍微能够自控,没想到他居还是这样的鬼样子,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那孩子知道你这样的情况吗?”
这话,温汝昀听的心惊,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眼镜,“他不会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两个人都沉默。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温老爷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我会为了他学会克制,学会伪装,但也仅仅是对他,爷爷。”
温汝昀坐直起来,“如果你不想我发疯,那就不要反对,对他好点,让那群老东西,别去调查招惹阳阳,那我永远都是一个正正常常的温汝昀。”
这话说的温老爷子脸色越来越差,“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为他去控制病情?”
他发疯的时候,温老爷不是没见过,那种恐怖感,饶是自己见惯大场面都被吓到,他怎么还有脸说可以控制得了。
“我愿意,为了他我愿意。”
温汝昀不想再废话,阳阳不在身边,好烦躁,扯松领带,“我要走了。”
很显然,刚刚那些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老爷没拦住,也知道拦不住,就这样目送他离开书房,叹口气,“这真的让人很头疼。”
如果这个莫之阳真的可以压得住他,那还好,如果压不住的话,那反正也是那副鬼样子,不会比现在坏。
要死,也是莫之阳那个人死,倒不是什么大事。
为一个人然后竭力克制?这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温老爷年轻的时候,风流场上来来回回绕过不知道几圈,到老了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爱情,可笑。
和爷爷说完话之后,温汝昀的心越来越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砸什么东西,毁掉一些东西,想见血。
这样的话,心里的怒才能平息。
站在房间门口,温汝昀却没有进去,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握拳时可以看到红痕,打赵兴的时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