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些人个个都有枪,哪敢得罪啊。
“到底怎么回事!”
安褚辞不耐烦,为什么要走,目光灼灼,像是在质问,也是在控诉。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
莫之阳终于开了口,“因为安将军不需要我,我就是个吃白食的,什么都干不好。”
一边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还好刚刚吃了早饭,有力气演戏。
“我一直都是没用的,不想再给安将军添麻烦了。”
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掉泪珠子,好可怜的。
一听这话,人贩子腿一软:这不是招惹了阎王爷吗?
哪里知道他居然有这样大的背景,还以为就是被家里宠得不谙世事的少爷,赶紧磕头求饶,“将军,少爷,我什么都没干,饶了我饶了我。”
怎么可能就这样饶了他,这家伙不知道手里头拐了多少人。
莫之阳赶紧两步上去把人扶起来,“恩公,你不是说你要带我去住一晚上吗?你还给我吃好吃的。”
这个时候还说住个屁啊,人贩子哭的心都有了,“不是的,我就是随口说说,少爷你别误会啊。”
这将军看自己的眼神,都能冒火了。
“你不是还说没有人会欺负我吗?”
莫之阳没想到又被骗了,又红了眼眶。
“蠢货!”
安褚辞呵斥一声,直接掏出枪指向他。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十)
“将军,将军我什么都不知道,将军饶了我!”
被枪指着,人贩子胆都吓破了,跪着不停的磕头。
莫之阳垂着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嘤嘤嘤,我委屈所以你不能骂我。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弄回去。
喜欢的人是长了脚的还会跑,要是不把人看紧了,一溜烟又没影,找都没地方找。
安褚辞收起枪,一夹马肚让马儿跑起来,拦腰将人抱上马。
“你放开我,安褚辞你放开我!”
莫之阳想挣扎,结果臀肉就被拍了一下,瞬间就老实了,“你打我。”
“老实点!”
果然弹性很好,安褚辞很满意,一副强抢民男的姿态做足了,驰马将人带回去,临走时给了副官一个眼神。
副官了然,这个人留不得。
刚吃饱就被放在马上颠儿颠儿的,莫之阳想吐有舍不得自己骗来的四碗豆i腐脑,一路忍着回去,总算被放下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强忍着恶心,莫之阳颠得脚都软了,一被放下来,差点跌坐到地上。
还好安褚辞眼疾手快扶住他,“这话该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把将人抱起来,“回去给我好好说清楚!”
说?这种事说得清楚吗,不应该是做的嘛!
又被扛回去丢到床上,莫之阳抹掉眼泪,心里庆幸:还好吃了豆i腐脑,否则可能没力气演这一场戏。
小白莲们要记住,演戏时候要吃饱,毕竟演着演着肚子叫一声,多尴尬啊。
“为什么离开!”
安褚辞气啊,气得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要是搁别人身上,自己一不高兴,一枪崩了就算了,还问为什么。
偏偏对着他,你下不去手,他还喜欢作妖。
“我,我好像没什么用。”
莫之阳跪坐在床上,双手搅动着衣角,声音也哽咽起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谁说的?!”
忍住,他在哭。
安褚辞强行按住自己奔腾的怒火,耐着性子坐到床边,放轻声音,“你怎么会觉得你没有用。”
“我以为跟在你身边是暖床的,可是将军却不让我碰你,嫌弃我了,最后的用处都没了,我就是个吃白食的,没有一点用。”
越说,声音越哽咽,莫之阳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到衣服上,“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不要给将军添麻烦了,呜呜呜~~”
“我没有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