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我现在就可以这么说,就如你希望听见的那样,一字不差。”
“问题是——你愿意相信吗?”
“你想让我相信一条黑蛇?”
“这是你的新把戏吗,科西切?”
塔露拉有些许生气,她身前的女性感到周围的温度在上升
“你给了我足够多的信息,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你,我只能认为,你是有意诱使我来到这里。”
“那么,你回去看过了?回到我们共同的家?”
“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阴谋的源地,毒蛇们喜爱的老巢。”
“你的说法真令我伤心啊。”
“但你还是读了我的信件,不是吗?你始终记得科西切公爵用来接收蛇鳞密信的渠道。那些占了公爵领的秘密警察就找不到。”
“一封十年前就已寄出的信,寄信人就在这所学校。”
“我都不知该赞叹你的深谋远虑,还是该庆幸那条渠道的确封存了十年,你的蛇鳞们早已朽作尘埃。”
“领地的荒废令你感到高兴吗?塔露拉,他们本来能在你的治理下获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第四集团军撕扯得不成模样。”
她突然谈论起往事,让塔露拉有些措不及防,沉默许久后,她回答道
“别装作你比我更关心他们了。”
“是什么让你甘愿待在这最北边的小城里?”
“科西切,我记得你更喜欢靠南一些的城市。”
“不仅因为那里的空气更加湿润,还因为培育了一代又一代权力核心的土壤也更适合你的阴谋滋长”
“冻原就不同了。这里的人们过得更苦,光是对粮食收成的担忧就足以占满他们的大脑。”
“你引以为豪的演说,于他们而言就像佩在你身上的假花一样,徒有其表,毫无用处。”
“塔露拉。。。。。。塔露拉。”
“如果我说,我在这里,是因为这附近的冻原上有你留下的足迹呢?”
“那我会说你胡说八道。”
“人类的历史,就是斗争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