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待些时日。”
秦王稷再度闭上双眼,“郑安平降了赵,寡人保不了你多久。”
范睢郑重行礼,“定不负大王重托。”
她想起什么,询问秦王稷道:“听传闻,郑安平是由公子楚之夫赵姬劝说,这才降了赵。臣欲派遣门客摘了此人级,不知可否?”
“不可。赵姬此人…。”
秦王稷露出些许笑容,“他与寡人还有棋局还未下完。”
范睢虽不解,但没有多问。
从秦王宫离开。
她来到酒肆,独自一人饮起了酒。
秦王稷虽没说什么。
但范睢知晓,秦王稷要她做什么。
毕竟十来年的相处。
她早已摸透了秦王稷的想法。
此次,面见于她,又问她可愿为大秦而死。
还言何人能代相位。
无非是打算拿她去换楚系势力的某个人。
而现在,深陷舆论中心,又有理由处死之人。
也只有楚系在军中的棋子,白起。
而秦王稷明显打算拿她这颗棋子,去换掉白起这颗棋子。
以她来安稳民间以及掌管重要职位,楚系之人的怨气。
范睢可以想象。
日后必定会被千人所指,万人唾骂,不得善终。
可君要臣死,臣如何能不死?
范睢饮了一盏酒,狠狠的酒盏砸于案桌,“全当为心中忠义!”
这一幕,落到有心人的眼中。
一位年约三十,样貌俊朗的女子,看了范睢良久。
而后便出了酒肆。
不多时。
穿着一青一黑的两人,从酒肆外走了进来。
这两人甚是奇怪,其他位置不坐。
却偏偏坐在范睢身旁的空位上。
两人呼来小厮。
上齐酒肉,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