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我哪知道?!」
卿羽塵只能先去找九尾狐:「回稟女王陛下,江黎星那小子已經被我說動,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他想見見自己的大哥。」
「晚了,本王已經上供給白虎大人了。」狐狸女王轉念一想,「你先騙騙他,你就說,只要他把本王伺候好了,本王就還他兄長。」
卿羽塵心想:這狐狸精也太不厚道了,把人家哥哥坑死了,還不忘占弟弟便宜。
雖然心裡這麼想,卿羽塵嘴上還是答應「好」。
顏如玉心情很好地說:「你說服江黎星這件事辦得不錯,想要什麼賞賜?」
卿羽塵趁機說:「我從牢里回來的時候,看中了兩名男子,求女王陛下賞給我!」
「哦,你看中了誰,自己去牢里提出來就是,在我們千嬌城,男子就是物件,是寵物,你隨便挑去。」女王不忘補充,「當然了,江黎星那小子得給本王留著。」
「謝陛下。」卿羽塵不忘詢問,「不過我看那些男子只會傻笑,這個毛病可有得治?」
女狐王得意地笑:「那是本王故意讓他們都中了毒。男子不傻,怎麼能對我們百依百順?傻了的好,你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
卿羽塵心想,那她沒把未來人皇搞傻,還真是萬幸。
「我看白月國二皇子腦子倒還正常,陛下為何不把他變得和其他男子一樣,還要煞費苦心去勸服?」
狐王擺擺手:「嗨!傻男人玩多了也挺沒意思的,本王看他長得好,想試試不一樣的感覺,才保留了那小子的神志。」
卿羽塵心想,看來治療水雲鶴和薛舟的事只能之後再想辦法了,先把他們弄出這個千嬌城。
卿羽塵得了狐王口諭,又返回牢房,來到水雲鶴和薛舟所在的籠子,挑了他們出來。
女獄卒還給二人脖子上套上項圈,把繩子交給卿羽塵時,笑著說了一句:「白狐姑娘挺會挑啊,這兩個都是修士,姑娘莫不是對男修士感興?」
卿羽塵硬著頭皮回答:「對,我就好這口。」
她牽著二人一直出了王宮,拐進一條小巷子,正想把他們脖子上的項圈解開,突然感覺到腦後生風,她連忙偏頭躲過,轉身閃到一邊,看清背後偷襲自己的人:「念歌?!」
背後之人正是卿羽塵的三徒弟,她聽到女狐狸精喊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愣:「你認識我?」
卿羽塵打量著女徒弟頭上的獸耳:「你這個偽裝不行,太粗製濫造了,為師幫你。」
邱念歌聽她說「為師」,渾身一抖,她仔細看這狐狸精的臉,認出來了:「師尊?!你是師尊?!」
卿羽塵從納戒中取出畫皮,幫助邱念歌改頭換面,再噴上妖用香水:「這樣才像妖精嘛!」
女徒弟十分激動,拉住卿羽塵:「師尊,二師兄和四師弟被抓,我正愁如何救他們,你就給送出宮了,剛才我還以為是哪只狐精,所以才對你出手,你不要怪我。」
卿羽塵把自己手裡的兩根牽引繩塞到女徒弟手中:「你就假裝他們兩個都是你的寵物,大搖大擺,氣定神閒,越自然越好,帶他們混出城。」
邱念歌牽過師兄和師弟,卿羽塵又說:「你先帶他們回無限山,他們所中狐精媚毒,我之後會想辦法幫他們解開。」
女徒弟問道:「師尊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卿羽塵說:「我還有一個人需要救,你們先走,千萬小心!」
女徒弟點點頭,牽著兩名男弟子走了。
卿羽塵在背後遠遠跟著,一直目送他們安全出城才返回,她剛一回宮,兔子精就急吼吼地來找她:「女王把你要救的那個人招去侍寢了。」
「噗!」卿羽塵一口老血差點噴出,趕緊去救駕,跑到女王寑殿一看,江黎星正跪在顏如玉床前,皺緊眉頭。
九尾狐一隻手捏起他的下巴:「你這樣服侍本王可不行,本王無法將你的兄長還給你。」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望見卿羽塵進來了,就說:「喲,白狐愛卿這時候跑來做甚?難不成是來加入我們的?」
卿羽塵差點噴出第二口老血,心想這狐狸好沒節操,嘴上只能說:「我來給女王陛下彈琴助興。」
九尾狐笑得意味不明:「本王不是賜了愛卿兩個男寵,為何還有空跑到本王這裡彈琴助興?」
卿羽塵對狐妖說:「我這琴有增加情的作用,女王陛下要不要試試?」
這句話勾起了九尾狐的興:「那你彈一段我聽聽。」
卿羽塵於是在女王床前的桌案旁坐下,開始彈琴前,她在內心向定魂琴默默祈求:定魂啊定魂,我知道你能和我心意相通,拜託你催眠那隻狐狸,但是不要催眠人類。
定魂琴的其中一根弦微微顫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主人。
卿羽塵這才彈起琴來,她一襲白衣,容貌清麗,彈起了通體雪白,只在琴頭位置點綴了兩枝紅梅的長琴,人琴合一,自帶仙氣,仿若雪中仙。
江黎星不由得看呆了。
卿羽塵彈的是現代的催眠曲,經過定魂琴修音後的曲子傳出來,似乎有一種魔力,顏如玉開始眼皮子直打架,最初她還硬撐,慢慢眼皮就合上了,手撐著頭,側躺著睡著了。
她見女狐王闔了眼,趕緊把江黎星從地上拉起來:「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