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预期一样。树怕三摇,女怕三撩,男子亦然。
老鸨确实懂男人。
第二天我被皇上升为贵人,小太监送来了许多补品和赏赐。
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有人议论昨夜皇上寝宫整夜灯火通明,女子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她们有的说我不知廉耻;有的说我以色待人,不能久矣。
她们甚至还说:“这样即使得来皇后之位我也宁愿不要,让祖宗蒙羞。”
可我顾不得许多了,只有得到权势才能为我的忘宸报仇。
得知消息的安招展第一时间来找我。
此刻,我正在摩挲我的忘宸亲手给我绣的霞帔。
他对我说要让我成为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他的一字一字愈发清晰,他温和的眉目不必费力就能浮现在我眼前。
可是这么好的忘宸却不在了。
我的脖颈间还有昨夜欢愉的痕迹,我没有刻意遮掩。
她们背地里都骂我,但当着我的面都是阿谀奉承。
我屋里现在温暖如春,红缎翠鸟羽斗篷栩栩如生。
安招展着一袭火狐裘,眉目间满是哀思,我见犹怜。
我见是她,福了福身说:“拜见太妃。”
她指甲扣着手心,与我对视:“赝品不过是赝品,再得宠又如何,生得孩子以后都得给我。”
我嗤笑道:“太后健在,孩子轮不到太妃抚养。”
她脸色愈加苍白。
她又拿着我的霞帔举起来看:“想不到你的野心真够大,还想当皇后。”
我从她手中拿回我的霞帔,怜惜的抚摸着:“不论谁做皇后都轮不到太妃不是吗?”
我想若不是她身体不好,她大概是想扇我的。
敲门声打破了我的幻想,太监大总管说皇上高烧不退,让我去侍疾。
“臣妾遵旨,一定好好伺候皇上。”
我特意加重了伺候两字。